准备,不同专业的课本和笔记在他们手中交叠,形成独特的知识拼图。
随着老师示意开始,陈俊熙率先上前。他标志性的酒窝在微笑时若隐若现,标准的发音像是打开了语言的魔盒:“Today, well explore the intersection of global trade, economic policies, and financial instruments...”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世界地图,用红色线条勾勒出国际贸易中的碳排放路径,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坐在前排的同学不自觉挺直脊背,后排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渐渐消失。
经济班的组员接过话筒,眼镜片在投影光下泛着微光。她切换到GDP与碳关税的折线图,用严谨的学术语气分析:“As shown in this model, border carbon adjustments could reshape the parative advantage...” 专业术语在她口中化作清晰的逻辑链条,唐子轩悄悄瞥向台下,发现就连平日总打瞌睡的同学也在奋笔疾书。
轮到财政班的男生时,他突然举起一张手绘的漫画:“Let me simplify this with a story of two countries...” 夸张的人物形象和幽默的英语表达,让原本严肃的课堂爆发出一阵笑声。唐子轩注意到老师也摘下眼镜擦拭眼角,显然被这个别出心裁的讲解方式打动。
终于轮到唐子轩,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中央。手心的汗浸湿了讲稿边缘,但当他对上陈俊熙鼓励的眼神,记忆突然闪回昨晚小组在通宵自习室的场景——经济系同学推导的复杂公式、财政系伙伴整理的政策文件,还有陈俊熙逐句纠正的英语语法。这些画面化作底气,让他的声音坚定起来:“In conclusion, collaboration across disciplines is the key...” 他配合着动态图表,将多专业视角的融合娓娓道来。
展示结束时,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半扇窗户。当掌声响起,唐子轩看见台下不同专业的同学相互讨论的热烈模样,突然意识到这次英语展示不仅是语言的较量,更是一场跨越学科的思维碰撞。而手中这份凝聚着不同专业智慧的英语讲稿,或许正是未来跨领域合作的缩影。
而另一个学术英语,唐子轩则没有多大的兴趣。虽然他也上台发言了,但是是全程念着稿子的,因为基本上就没有他熟练的单词,全是学术很强的英语,他内心也很很自责,为什么我高中英语学不好啊?是不是我太菜了——其实也不完全是,其他同学也是一脸懵逼,基本上都是用一些比较简单的连接词,不然的话,看起来就懵懵懂懂的。近代史纲要和政治经济学是差不多的情况,唐子轩,在下面看着他们演讲。他虽然也是组长,但是并不上台讲presentation,而是有两位女生去讲了Presentation,而其中一位就是前几章讲到的他最后“含恨而终”的感情连接人:许宫佳。当然,那个时候的他们两个还是比较正常的关系,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而周三晚上的社会主义发展史就比较热闹了,这门课虽然唐子轩也没有上台讲,但是气氛异常活跃,让大家都很集中的看着前面的presentation。
暮色初临时分,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已座无虚席。中央空调的嗡鸣声中,混杂着翻动笔记本的沙沙声和低声交谈。唐子轩和胡泽达坐在第七排中间位置,面前的木桌上悄悄放着《社会主义发展史》的参考文献,投影仪投射的暖黄色光晕笼罩着整个教室。
六点半,黑白头发相间的老教授合上教案,清了清嗓子,用着标准的河南话发言:接下来,由同学们结合理论与实践,分享对社会主义发展历程的理解。前排的演讲者们陆续登台,有人讲述巴黎公社的历史细节,有人分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创新实践,台下时而响起热烈的掌声,时而陷入沉思的寂静。
唐子轩悄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七点整。他转头望向胡泽达,两人交换了一个略带紧张的眼神。为了这次展示,他们小组已经准备了整整两周——从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的精读,到改革开放以来的政策梳理,再到精心制作的演示文稿,每个环节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。胡泽达摸了摸衬衫口袋里的提示卡片,小声说:就剩两组了,希望大家别紧张,干它!
第七组演讲结束时,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二十分。唐子轩看着自己小组的三位演讲者——林思雨、周逸凡和许嘉宁——在过道里做最后的准备。林思雨反复调整麦克风的高度,周逸凡低头默诵着讲稿,许嘉宁则在检查投影仪的切换按钮。他们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屏幕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。
七点三十分,当主持人念到他们小组的名字时,唐子轩感觉心跳都加快了。三位组员步伐稳健地走上讲台,林思雨作为主发言人,先向观众深深鞠躬: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