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让我明白,家人是最重要的财富。爸爸,生日快乐,女儿永远爱你。”
回复纷至沓来,都是温暖的表情和祝福。
陈建平盯着屏幕,突然意识到,这105天里,他模仿的不仅是林晓梅的语气,还有她被家人爱着的证明。而他自己的手机,三个月来除了广告和母亲的问候,再无他人消息。
第二天清晨,在去公安局的路上,陈建平对母亲说:“其实从第二天起,我就希望有人能识破我。”
母亲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在公安局门口,陈建平最后看了一眼天空。他想起打开冰柜时那股冷气,如今想来,那不只是制冷剂的效果,更是谎言结成的冰霜,覆盖了他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杀了我的妻子。”走进公安局,陈建平对接待警员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警员抬头看他,眼中没有惊讶,只有例行公事的冷静。办手续的间隙,陈建平望向窗外,第一次注意到春天已经来了,树枝抽了新芽。
105天,足够自然界完成一次轮回。而他的时间,停在三个月前那个夜晚,再未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