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占不着丝毫便宜。使了个眼色,扔下一颗烟雾弹,“嘭”的一声过后,二人消失无踪。
晨雾如纱,将岷江面织成一片朦胧的白。渡口的青石板缝里渗着几点暗红血渍,与水汽混在一起,凝成腥甜的雾霭。
苏莲儿收回指尖的粉色莲火,残烟缭绕在指甲盖般大小的焰心,粉裙下摆沾着的暗褐血点被晨露洇开,像几朵枯萎的梅花,反倒衬得她侧脸线条愈发冷锐,宛如冰雕玉琢。
赵夯子将林飞宇掼进船舱时,使得他后背撞在朽木上,听见竹篙“笃”地磕在船帮上。这木舟覆着层滑腻的青苔,船板缝隙里还卡着半片鱼鳞,显然久未有人动用。
江水从缝里渗进来,在舱底积成一滩银亮的水洼,映出苏莲儿踢踹船板的脚,她绣着并蒂莲的鞋尖沾了泥,却仍透着股不容亵渎的矜贵。
“杵着等死?开船!”她鸦青色的发丝被江风撩起,露出耳垂上摇曳的血色玉坠。那玉坠似有生命,随着她的动作泛出流动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