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。
“他是给坊市老爷跑腿的,”大嘴鸟跳到林飞宇肩膀上,用翅膀戳了戳他的耳朵,“刚才老板换了身衣裳走了,说是坊市老爷有邀约。啧啧,你是没看见老板那脸色,跟吃了臭虫似的。”
林飞宇接过陶碗,药汁带着浓烈的苦涩味,一入口却化作暖流滑入丹田,原本紊乱的法力竟然稍稍平复了些。哑巴少年见我喝药,开心地比划了个“好”的手势,然后指了指黑房门口,又指了指自己的腿,似乎在解释自己为何在此等候。
黑房外隐约传来敲梆子的声音,“咚,咚,”两声,不知是几更天。距离他昏死过去,竟已过了整整一天。
林飞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丹田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刺痛,仿佛被掏空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