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了几下,胸中有数,正要离开。
宁老头拦住了他,他倒了一杯酒,酒色浑浊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。“喝了吧,壮胆。”他把酒杯递到林飞宇面前,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,“到了地方,一切听我的。”
林飞宇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。但想到自由,想到离开这鬼地方,一咬牙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酒液辛辣,顺着喉咙往下烧,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。
刚咽下酒,林飞宇就觉得不对劲。脑袋开始发沉,视线渐渐模糊,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。“你……”他想说话,舌头却像打了结,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意识消散前,他听见门帘被掀开的声音,还有杂乱的脚步声。迷迷糊糊间,林飞宇好像看见那个瘸腿哑巴少年站在门口。
这次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蒙面人,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,明晃晃的光映出他们腰间明晃晃的刀。
四个蒙面人径直走向里间,抬起了那张寒玉床。有人弯腰将他扛起,肩膀硬的像木头桩子,硌得他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