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宇脸上一阵发烫,正要开口反驳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白未央却抢先笑道:“我这朋友刚凝结金丹,正在稳固境界,不宜近女色。”
敖斌打圆场:“哎呀,都是自家兄弟,说这些做什么!来,喝酒!”
说着又要拉二人去后舱“见识见识”,据说那里有更美的“人鱼姬”和“花精”。
就在这时,一位身着蓝色宫装的女子从内舱走出。她长发及腰,发间戴着珍珠流苏,容貌极美,肌肤胜雪,只是眉心间有一枚淡蓝色的龙鳞印记,走动时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覆盖着银鳞的小腿,竟是一位龙女。
她的目光扫过甲板,最终落在林飞宇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这位公子面生得很。”
龙女走到他面前,声音如清泉流淌,
“不知可否请公子共饮一杯?”
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,让人心神一阵荡漾。周围的宾客顿时起哄起来。
敖斌更是笑道:“哎呀!我家小妹看上你了,还不快答应?”
林飞宇连忙起身,拱手道:“在下修为浅薄,怕是污了龙女慧眼。再说我……我还要有事,告辞!”说着拉着白未央就往外跑。
龙女愣了一下,随即咯咯笑了起来:“有趣,有趣!好久没见过这么不经逗的人族修士了。”敖斌在后面喊:“别走啊!还没去看‘百花宴’呢!”
但二人哪里还敢停留,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下紫鳞大船,直到回到我们的商船,才惊魂未定地坐下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“好险好险。”
林飞宇拍着胸口,心还在狂跳。
白未央却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啊,真是个呆子。龙女只是逗你玩呢,还真把你吓成这样?”他苦着脸:“我哪知道她是逗我?万一她当真了怎么办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白未央收起笑容,望向天落河的下游。
商船的帆布被夕阳染成金红,白未央凭栏而立,指尖划过栏杆上被海水浸出的纹路。“再有半日,月流湾的风就能吹透咱们的衣衫了。”
他转过头,发梢被海风吹得微扬,“到那时,你我或许就要分道扬镳了。”
林飞宇正捧着一卷海图琢磨,闻言猛地抬头:“为何?”这些日子他像块海绵,贪婪吸收着白未央口中的见识,从星象导航到洋流规律,白未央总能用最浅显的比喻讲得透彻。
此刻对方提及分离,他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怅然。
白未央望着水天相接处的粼粼波光,唇角带了丝淡笑:“商船再行半日,便靠近我外祖父家了。我离家已有些时日,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既是回家,为何是外祖父?”
林飞宇追问,他早觉出白未央话语里对“家”的微妙疏离。
海风吹得白未央的衣袂猎猎作响,他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白,是我母姓。”
夕阳的光在他眼底碎成金屑,“母亲生下我后不久便去了,父亲一心经营自己,总嫌我耽于诗书,不谙活计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底的重量,“我决意外出求学时,他说我不务正业,断了父子关系,将我逐出家门。”
那时的他身无分文,只得投奔外祖父。
母亲在生下我不久后,就过世了。外祖母一直身体不好。天际霞洛,掌上珠沉。没多久也去了。只留外祖父一人,孤孤单单的守着白家百年基业。
白未央的目光飘向远方,“外祖父垂怜,让我随了母姓,又拿出积蓄供我读书。他总说,白家的子孙不该困在商船上。”
“白家在月流湾,可是响当当的名号。”
白未央的语气里多了些骄傲,
“祖上从闽江流域迁来,在月流湾扎了根,靠做月银鱼的生意发家。”
他指向远处渐显的黛青山影,
“那里三江原本交汇,尤其是天落河与月溪的水流,滋养出独一无二的物产。”
月银鱼,这名字让林飞宇来了兴致。
白未央眼中闪过光亮:
“那鱼生在月流湾的清凉水域,因河床多岩洞,岩石吸了矿物质,竟让银鱼的鳞片生了星星点点的反光。夜里鱼群游动时,整片江面就像落满了碎月亮,美到让人挪不开眼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了丝回味,
“更绝的是口感,清蒸时连姜丝都不用放,入口即化,鲜得能让舌头打颤。”
“除了月银鱼,还有银星渠贝。”
白未央从袖中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贝壳,在夕阳下轻轻转动,壳面立刻泛起细碎的银芒,“这贝壳个头小,肉少,但壳上的星斑打磨后能映出月光。达官贵人做屏风、嵌首饰,都抢着要。”
他说月流湾的工匠能将贝壳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