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摩挲过。
本来想留个念想的,她把平安扣也扔进坑里,嘴角扯出抹残忍的笑。
就在这时,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落下的槐花里夹杂着些暗红的碎屑,像极了凝固的血珠。
林飞宇感到体内的法力前所未有的活跃,被压制的感觉几乎消失殆尽,他甚至能看见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渐渐变得凝实。
林飞宇如一缕无形的风,在白府的亭台楼阁间穿梭。这幻境似真似幻,他虽能目睹一切,却无法干预,只能像个沉默的看客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玉兰香气,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场景重叠,却又转瞬即逝。
“姐姐,听说爹发了告示,要找上门女婿,你说,是给谁招的呢?”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,林飞宇循声望去,只见白堇诗斜倚在游廊的美人靠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,眼神轻佻地看向对面窗前刺绣的白堇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