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湿润——是卡片上刚写的字迹,还带着墨水的温度,像一句尚未冷却的誓言。
她突然笑了,眼角泛着水光:我室友...应该能回家了吧?
沈夜望着逐渐消散的符文阵,喉咙发紧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昭时,那孩子缩在锅炉房的煤堆里,手里攥着半张满分试卷,他们都能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未知号码的短信跳出来:你在找的答案,不在考场,在第一考场的镜子后面。
沈夜的瞳孔微缩。
他想起昨夜在锅炉房看到的那扇木门,门后那面布满裂痕的穿衣镜,镜中倒影总比他慢半拍——原来不是幻觉。
他抬头望向城市另一端,市一中实验楼的楼顶,那台巨大的天文观测镜正在缓缓转向月亮。
晨雾里,银色的镜筒折射着微光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,他低声呢喃真正的统考才刚开始,指节上的破题者残响微微发烫,市一中实验楼顶那台指向月亮的天文镜在晨雾中缓缓停转,
镜筒深处,一片模糊的影子正贴着镜面,露出半张苍白的脸。
那双眼,正透过亿万公里的虚空,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