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丝毫缓和,反而像是被触碰了逆鳞。
于是,在苏玥那带着微弱期盼的目光注视下,凌曜只是极其冷硬地、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:
“嗯。”
没有肯定,没有感谢,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。只有一个冰冷的、近乎敷衍的回应。
仿佛她的支持无关紧要,无足轻重。
苏玥脸上那丝刚刚燃起的微光,瞬间熄灭了。她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像是被冰雪骤然覆盖。她缓缓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,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落弥漫开来。
她不明白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凌曜将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但他脸上的冰层却冻结得更加坚硬。
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面向西区那片浓雾,只留下一个冷硬决绝的背影。
“一小时后出发。”
“不愿去者,自便。”
决议已下。
但团队决策过程中显露的裂痕,以及那无声蔓延的误解与伤痛,却比西区的浓雾更加沉重,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分裂的种子,已然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