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远跑过来,抱住老周的腿,哭着说:“爷爷,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闹着要糖了,我帮你看符纸库。”老周摸了摸小远的头,眼眶通红。
玄真将气猎者首领捆起来,对林砚说:“废弃窑厂离城不远,我们得趁亥时前过去,端了他们的老巢,不然等浊物大军来了,江南城挡不住。”
林砚点头,看向聚气鼎。鼎身的符印虽已稳住,但气猎者埋的浊爆符还没清理干净。“阿九,你带纸人清理鼎周围的浊爆符,阿瑶,你和狐族守着城,玄真道长,我们带守序者去废弃窑厂,围杀气猎者余党!”
夕阳西下,城西的废弃窑厂冒着黑浊烟。林砚握着符剑,桃核串在胸口发烫,他知道,这一战不仅要端了气猎者的老巢,还要彻底清除内鬼的隐患,才能守住江南城,守住聚气鼎,守住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窑厂深处,传来浊物的嘶吼声,还有气猎者信徒的诵经声。林砚深吸一口气,挥剑劈开窑厂的大门——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:数十个气猎者围着个巨大的浊化阵,阵中央绑着十几个幸存者,正准备用他们的气数献祭,启动更大的浊物潮!
“动手!”林砚的声音响彻窑厂,清气流如利剑般冲向气猎者,玄真的清玄符紧随其后,守序者们举着符纸,将气猎者团团围住。一场新的战斗,就此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