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山东各州都要出协济银,谁料青州三千两银子,走到咱齐州长叶林被劫了,那伙贼人还自称陈达、牛金。青州上报东都后,宇文司空发文书责令下官停俸,限一月内赔银拿贼,逾期还要加罪。下官派人查了许久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据捕快们说,贵府旗牌官秦琼,以前是咱州捕盗都头,最会抓贼,想请老大人行个方便,暂借秦琼回去办这案子。”
来总管瞥了眼秦叔宝,对刘刺史道:“那个高个子就是秦琼,他虽有才干,但我这儿时常要差遣他,怎好再兼州里的差事?”
秦叔宝也赶紧跪下:“小人在府中要随时伺候老爷,捕盗本就是樊虎他们的差事,怎好让小人越俎代庖?”
来总管也帮腔:“就是,还是该让州里捕快继续追查。”
刘刺史见两人都推诿,当场就拉下脸:“下官也只是想拿贼免赔,并非非要秦琼不可!可那些捕快说了,秦琼以前当捕盗时,常收响马常例钱,这才混到军前当官避风头,还说要去上司和东都告状。下官想着,不如让他协同捕盗,侥幸拿了贼是他的功劳;要是他还推辞,等捕快们告下状来,他想推都推不掉!”
来总管一听这话,也变了脸色,冲秦叔宝道:“秦琼过来!刘刺史说你收响马常例,难道是真的?罢了,就算是激励你立功!捕盗也是国家正事,别再推诿,跟刘刺史走一趟!”
秦叔宝见本官不护着自己,瞬间没了底气,只好改口:“老爷吩咐,刘大人要小人去,小人怎敢不从?只是小人本事跟樊虎他们差不多,怕办不成事,反倒替他们背锅受罪。”
来总管摆摆手:“他们非要你去,肯定是知你本事,你先去,我这儿有事再召你回来。”
秦叔宝只能跟着刘刺史出了总管府。
唐万仞、连明早就在府外等着,一见他就围上来:“秦大哥,实在没办法才把你扯进来!你义气深重,肯定不会亲自去抓人,只要你透点风声给小弟,我们豁出性命也去办!”
秦叔宝苦着脸:“贤弟,我是真不知道什么陈达、牛金啊!”
秦叔宝换了身便服,跟着进了齐州府公堂跪下。
刘刺史倒是换了副和善面孔:“秦琼,你跟别的捕盗不一样,你是有前程的人,办事也干练。今天把你讨回来也是无奈,你要是能抓到这两个报了名的贼寇,除了衙门的赏钱,我还有额外照看,你本官来大人那儿也肯定有嘉奖,我这就把你的名字写进缉盗文书里。”
秦叔宝只好跟一众兄弟出了府,又烧了齐心纸,一起合力缉捕,可这陈达、牛金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,半点踪迹都没有。
三天后进府回话,刘刺史看在来总管的面子上,没好直接动板子。可到了第二、第三个限期,秦叔宝也没能躲过这无妄之灾,挨了板子。
毕竟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