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一个绝(hu)妙(shuo)无(ba)比(dao)的借口脱口而出:
“啊!《炉中煤》?是啊是啊!”她拍手笑道,“我听说山西那边的煤矿最近行情不错!我爹正考虑要不要投资个矿呢!林先生有门路吗?”
空气,再次死寂。
林楠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朱怡贞头皮发麻。有探究,有诧异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哭笑不得?
最终,他只是微微颔首:“……没有。朱小姐,告辞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,背影依旧挺拔,但步伐似乎比来时……快了一点?
朱怡贞砰地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险!差点就被他套出话来了!这男人,果然是想害我!”
她觉得自己第一回合交手,虽然过程惊险,但总算勉强打了个平手……吧?
至少,她把那本定情诗集,成功扭曲成了投资指南!
“只是,他最后那个眼神,到底是什么意思啊……”
朱怡贞挠了挠头,第一次觉得,这个“剧本”,好像没那么好改。
而走出朱公馆大门的林楠笙,站在午后的阳光下,回想起刚才那光怪陆离的一小时,唇角竟不自觉地,扬起了一个极浅、极淡的弧度。
这个朱怡贞,果然……非常特别。
他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任务,似乎变得……有趣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