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友是被疼醒的。
脸部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。
睁开眼的瞬间,范金友就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他只感觉嘴巴里咸咸的,他用手去摸了一下脸。
又是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他挺拔的鼻子怎么变塌塌的了?
手上也是黏糊糊,湿哒哒的。
这是哪儿?
发生了什么?
我怎么会在这里?
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疼?
我的鼻子怎么了?
范金友的心里充满了无数个问号。
“范金友。”
曹傲,笑眯眯的看着范金友。
“你是?”
“曹傲!”
范金友看清了曹傲,更是看到了曹傲手上淡淡的金色光芒……
一块金砖立即浮现在了范金友的脑海中,极为熟悉。
“啊……这是!”
看到这个金砖,范金友的内心本能的产生出了恐惧的情绪。
难不难不成他的鼻子就是被这块金砖给拍的吗?曹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金砖?
“曹傲你这是在做什么?明天我就是鸿丰楼的公方经理了,你竟然拿金砖拍我!”
“你就不怕我到王主任那边告你吗?我还要到公安局那边告你,把你抓起来让你吃牢饭。”
饭间有疼的龇牙咧嘴,但一看到曹傲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曹傲颠了颠手上的金砖说道,“范经理难道你忘了吗?”
“你今天已经到鸿丰楼当了一天的公方经理了……”
就这样曹傲帮范金友仔细的回忆了一遍。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范金友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这一段记忆。
所以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是曹傲的所作所为。
“刚才你就是被我拿着块金砖给拍晕的,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?”
曹傲笑眯眯的一步步向范金友靠近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范金友一边努力的让自己后退,一边声音颤抖的说着。
“呵呵。”
曹傲又是一砖将范金友给拍晕了过去。
不一会儿范金友又醒了过来。
当他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,手上拿着一块金砖,正蹲在他面前笑眯眯的时候,范金友直接吓得发出了惨叫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害我?”
然而范金友这句话刚说出来,曹傲又是一砖拍在了范金友的脑门上。
范金友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。
不一会儿范金友又睁开了眼睛,脑袋上的疼,脸上的疼,嘴里的咸味一瞬间充斥在他的脑海中。
他感觉眼睛模模糊糊的,被什么挡住了视线。
他用手摸了摸脸,然后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。
再然后一个令他恐惧的金砖,快速的在眼前变大。
再然后,范金友又晕了过去。
就这样操,曹傲拍了范金友十记金砖,这才收手,走人。
这也是他头一回在一个人身上连拍10次,也不知道范金友是不是一下子失去了10天记忆。
现在大晚上的,还是会有军队巡逻的。
所以曹傲并不担心范金友没人发现。
第2天一大早王主任就起来了。
今天早上八点,整个京城的街道办的主任都要在一块儿开会。
开会的核心就是公私合营。
一个偌大的会议室里坐着20多个街道办的主任。
区长清了清嗓门,说起了开场白。
然后让各个街道各自汇报各自的宣传成果以及心得还有难题。
最后才让王主任这边发言,“下面有请我们的王主任来分享一下她的心得,鸿丰楼是整个京城第1家公私合营的试点单位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家。”
王主任站起身来,“首先我要向组织说一声对不起……”
王主任的这个开场白,立即让区长眉头一皱,别让其他街道办的主任心都提了起来。
现在所有人都在观望状态,哪怕他们的宣传做得非常到位,但也没有人尝试。
听王主任这么一说,难道鸿丰楼的工作开展起来并不顺利?
王主任也没有卖关子,最上面坐着的是她的顶头上司,其余人也都和她平级,都是街道办的主任。
她一五一十的将昨天的事情汇报了出来。
“啪!”
区长一拍桌子。
“这个范金友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“他的这番做派对公私合营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,对我们接下来的宣传也极为不利。”
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