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帮他安排了藏身之处。如果沈父是 “黑鸦”,为什么要帮李刚?如果他不是,那 “黑鸦” 到底是谁?
“爸,我们能去那个老房子看看吗?” 沈知行急忙问道,“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李叔叔确认,关乎到当年我亲生父亲的案子。”
沈父点点头,带着他们往研究所后面的老房子走。老房子很偏僻,周围长满了杂草,门是老式的木门,上面挂着一把铜锁。沈父打开锁,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:“李刚昨天应该没来,这里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”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林砚走到桌前,手指拂过桌面的灰尘,突然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。他仔细一看,发现桌面下贴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李刚的字迹:“建国是‘黑鸦’,别信他,我去纺织厂旧址找最后一份证据,要是我没回来,就把日记本里的暗纹交给警方。”
“建国…… 是我爸的名字!” 沈知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看着纸条,又看了看身边的沈父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“爸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李叔叔为什么说你是‘黑鸦’?”
沈父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没有否认,只是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丝复杂:“知行,有些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确实是‘黑鸦’,但我没有杀害你亲生父亲,当年的事,比你们想象的更复杂。”
林砚和沈知行都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沈父会直接承认自己是 “黑鸦”。沈知行后退一步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苦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?为什么要加入犯罪集团?我亲生父亲的死,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
“我加入犯罪集团,是为了卧底!” 沈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丝急切,“当年你亲生父亲被害后,我就发现厂长背后有更大的势力,为了找出真相,我只能假装加入他们,成为‘黑鸦’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,想把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。李刚知道我的身份,他昨天给我打电话,说他找到当年的账本原件了,在纺织厂旧址的仓库里,让我跟他一起去拿,可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不见了。”
林砚看着沈父,眼神里满是怀疑: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?为什么要隐瞒这么久?还有厂长自杀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们,是怕你们有危险!” 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犯罪集团的人一直在监视我,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你们走得近,肯定会对你们下手。厂长自杀,我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,很可能是集团里的其他成员,想杀人灭口。”
就在这时,沈知行的背包突然动了一下,是那个黑色的日记本。林砚想起李刚纸条上的 “日记本里的暗纹”,急忙拿出日记本,仔细翻看。日记本的内页边缘,隐约有一道浅色的暗纹,像是用特殊的墨水画上去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你们看这个!” 林砚指着暗纹,“这好像是一张地图,标注的位置应该是纺织厂旧址的仓库!李叔叔说的最后一份证据,可能就在这里!”
沈父凑过去一看,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:“这是纺织厂仓库的地下密室地图!当年陈景明就是把最重要的证据藏在密室里,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,没想到他把地图藏在日记本里!”
“我们现在就去纺织厂旧址,找到证据!” 沈知行握紧日记本,眼神里满是坚定,“不管你是不是‘黑鸦’,我都要找到真相,为我亲生父亲讨回公道!”
三人立刻往纺织厂旧址赶。路上,沈父跟他们说了更多关于犯罪集团的事 —— 这个集团主要从事走私和洗钱活动,当年纺织厂只是他们的一个据点,厂长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头目。而 “黑鸦” 这个身份,其实有两个人,沈父是其中一个,另一个才是真正杀害陈景明的凶手,也是集团的核心成员。
“另一个‘黑鸦’是谁?” 林砚急忙问道,“他有什么特征?”
沈父的脸色变得凝重:“他右手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,说话时喜欢摸鼻子,而且他…… 认识你们。”
“认识我们?” 沈知行和林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慌。认识他们的人里,符合 “右手梅花胎记” 和 “摸鼻子” 习惯的,会是谁?
纺织厂旧址的仓库已经很破旧,沈父按照日记本里的地图,在仓库的角落找到一块松动的地砖。他掀开地砖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气息。
“证据应该就在里面。” 沈父拿出手电筒,率先走进洞口。沈知行和林砚跟在后面,心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—— 找到证据,就能揭开所有真相,将犯罪集团绳之以法。
洞口下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走了大概十几米,眼前出现一个小小的密室。密室里放着一个铁皮箱子,上面积满了灰尘。沈父打开箱子,里面放着一叠文件和一个录音笔。
“这是当年犯罪集团走私的账本,还有陈景明和厂长的对话录音!” 沈父拿起文件,语气里满是激动,“有了这些证据,我们就能把整个犯罪集团都揪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