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累坏了,去歇会儿吧,这些事我来做就行。”
陈云柔声道。赵雪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记忆里,自家男人从未这般温柔体贴过,更别说这般亲昵的举动了。
她微微点头,拉着赵海霞回屋休息,满心都是疑惑与惊喜,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。
陈云来到村里的小卖部,花了几毛钱买了一大包粗盐。
回到家,他熟练地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,拿起一块灰狗子肉,双手沾满盐粒,均匀地在肉上搓揉着,每一处纹理、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,不一会儿,一条肉就被他抹好了盐,被整齐地放进干净的盆里。
这时,赵海霞正在清洗家里那口用来腌酸菜的大缸,她弯着腰,纤细的身子前倾,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在阳光的映照下,宛如一颗剔透的珍珠,模样格外俏皮可爱。
陈云下意识地伸手,轻轻给她抹去鼻尖的水珠,赵海霞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了的红苹果,羞涩地低下头,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小声说道:“谢谢姐夫。”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陈云家今天进山打到不少野物,还卖肉给韩西凤的消息,就像一阵风似的,迅速在村子里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