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盐碱地,陈云蹲在大树后仔细张望,结果一只猎物都没有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他皱起眉头,走出掩体,在盐碱地周围转了一圈,竟没有发现任何新鲜的猎物足迹。
明明上次过来,这片盐碱地周围还有不少狍子、野兔的足迹,他特意多泼了些盐水,做了一个不错的盐窝。
按理说应该能吸引到一些猎物过来才对。
这里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蹊跷。
陈云蹲下身,一寸一寸地查看现场痕迹。
很快,他在一处隐蔽的树木后面,发现了三枚烟头。
烟头还很新鲜,烟纸没有被雨水打湿过,应该就是这两天的。
原因找到了。
猎物嗅觉灵敏,闻到了烟头的气味,知道这里有猎人出没,自然在短期内不会踏足这里了。
看来有人在这里蹲守过。
陈云走到烟头旁边的位置,看了看伏击点的痕迹,脚印杂乱,没有伪装,蹲守的位置正对着风口。
他摇了摇头。
这人应该不是什么老手。
真正的猎人蹲守,要选在下风口,还要做好伪装。
这位倒好,不仅选错了位置,还留下这么多痕迹,直接把猎物吓跑了。
陈云打算放弃这里。盐窝已经被惊扰了,短期不会有猎物过来。
他得重新找一块地方,再做一个盐窝。
他招呼大黑:“走,换个地方。”
大黑摇摇尾巴,带着狗崽子们继续往前走。
小灰跑在最前面,鼻子贴着地面,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换了片林子,大黑很快就有了发现。
它在一丛灌木边停下,前爪刨着地面,尾巴摇得飞快。
陈云走过去,果然,灌木丛里藏着一只野鸡。
他掏出弹弓,瞄准,发射。
泥丸精准地击中野鸡的脑袋。
野鸡扑腾了两下,不动了。
大黑叼起野鸡,放到陈云脚边。
小灰凑过来闻了闻,兴奋地直摇尾巴。
陈云摸了摸大黑的头:“好样的。”
接下来收获不错。
大黑带着他,在山里转了一个多时辰,打了三只野鸡、四只灰狗子、两只野兔。
猎囊渐渐鼓了起来。
眼看天色不早,夕阳已经染红了西边的山头。
陈云不再耽误,踏上回家的路途。
大黑娘四个跟在身后,小灰嘴里叼着一只小灰狗子,尾巴翘得高高的,很得意的样子。
走到一处灌木丛边,大黑突然停下脚步,耳朵竖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吠。
陈云也听到了——灌木丛里传来“咕咕”的叫声,是一只母野鸡。
看来这母野鸡和自己有缘。
陈云没有让大黑上,怕把野鸡吓跑了。
他放轻脚步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。
拨开一丛灌木,他看见了目标。
好家伙!
这只野母鸡个头真大,羽毛油亮,少说有四五斤重。
这要是放在游戏里,肯定是野鸡中的小BOSS,太肥了!
陈云掏出弹弓,摸出泥丸,和前面打野鸡一样,瞄准脑袋。
“嗖”的一声。
泥丸精准地击中野鸡的脑门。
野鸡被打懵了,身子一歪,倒在灌木丛里扑腾,翅膀乱扇,爪子乱蹬。
陈云正要过去捡野鸡,突然,灌木丛后面冲出来两个人。
“你干嘛打我们的野鸡!”一个小姑娘气冲冲地跑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有病吧!”
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男孩,大概十四五岁,瘦瘦的,同样怒视着陈云。
陈云愣了一下,低头去看那只还在扑腾的野鸡。
野鸡脚上,拴着一根极细的麻绳。
他顿时明白了。
这不是野鸡,是这对姐弟驯养的蜜子。
“对不起,”陈云有些尴尬,“我没发现这野鸡是你们的。”
小姑娘蹲下身,心疼地把蜜子抱起来。
蜜子在她怀里还在扑腾,脑袋歪着,显然被打得不轻。
小姑娘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小男孩更是心疼得不行,蹲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摸着蜜子的羽毛,嘴里嘟囔着:“姐,蜜子不会死吧……”
“你们这是在打棚鸡?”陈云问。
“当然!”小姑娘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“你打了我们姐弟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蜜子,怎么办?你要赔我们!”
“对!”小男孩也瞪着他,“我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