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拐角处。
那美妇行至楼梯拐角忽又转身,鎏金手炉在掌心轻晃,珍珠耳坠划出一道柔媚的弧线:“杨道长可还需安歇?若不嫌弃,奴家想请道长喝两杯,也好表昨日救命之恩。”说罢,指尖夹着一锭银子轻抛向掌柜,“再来点上等酒菜,送到房里。”她美目微弯看向楼下的杨欢,分明是在等他应答。
杨欢指尖摩挲着袖中竹簪,先前梦境的余温尚在,此刻更夫刚敲过五更,雪夜漫长倒也无眠,便颔首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掌柜佝偻着腰引两人至东厢房隔壁,推开房门时,暖炉的热气裹着一股龙涎香扑面而来。美妇解下紫狐裘搭在屏风上,内里茜纱裙的金线在火光中明明灭灭,领口处雪腻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,随着她弯腰拨弄炭火的动作,胸前沟壑若隐若现,竟比檐下冰棱更晃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