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带起了一阵风。
凌易没有持球。
他在无球跑动。
佩顿在前场面对两名防守者，没有强攻，而是停球观察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幽灵。
凌易冲到底角，突然折返跑向45度。
皮蓬追了上来。
这只“蝙蝠”的长臂挥舞着，试图切断传球路线。
但凌易在跑动中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就是这一下节奏的变化，让皮蓬冲过了头。
然后凌易再次加速，绕过奥尼尔庞大的身躯。
奥尼尔这次很配合，甚至还偷偷撅了一下屁股，挡住了试图绕过的乔丹。
“该死的胖子！”
乔丹被挡得踉跄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间的空档。
佩顿的球到了。
人到球到。
凌易接球，甚至不需要调整脚步。
起跳。
出手。
依然是那个标志性的、极速的推射动作。
乔丹拼了命地扑过来，整个人飞在空中，试图遮住凌易的眼睛。
但他只能看到篮球离开指尖后的残影。
以及凌易那张平静得让人想揍一拳的脸。
“唰！”
又是一记三分。
空心入网。
清脆的声音像是给这场对决敲响了丧钟。
整个训练馆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彻底炸开了锅。
奥尼尔抱着脑袋，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，在场上乱跑。
“我的上帝！他在杀人！”
“他在用三分球杀人！”
记者们疯了。
这真的是一个新秀吗？
这种在乔丹和皮蓬双人夹击下的无球跑位，这种接球就投的自信。
就算是雷吉·米勒来了也得喊声老师吧？
乔丹站在原地。
双手叉腰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不仅仅是因为累，更是因为气。
这种打法太恶心了。
就像是一只苍蝇，你明明比它强壮一万倍，但就是拍不死它，还被它叮得满头包。
而且这只苍蝇还特别准。
两记三分，加上之前的助攻。
凌易已经完全掌控了训练赛的节奏。
“这就是你的答案？”
乔丹转过身，盯着正和奥尼尔击掌庆祝的凌易。
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视。
而是凝重。
真正的凝重。
他承认，他看走眼了。
这个华夏小子，不是什么靠票数上位的花瓶。
他是一把刀。
一把藏在剑鞘里，随时准备割喉的刀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凌易转过头，看着乔丹。
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狂傲。
“正如你所说，热身才刚结束。”
“接下来。”
“我要在你头上扣一个。”
乔丹愣住了。
皮蓬愣住了。
连奥尼尔都张大了嘴巴，手掌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。
在他头上扣一个？
在迈克尔·乔丹头上？
这已经不是挑衅了。
这是宣战。
是不死不休的战书。
乔丹眯起了眼睛。
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。
他突然笑了。
那是怒极反笑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。”
“我就把你那两条腿打断。”
比赛继续。
气氛从刚才的紧张，变成了肃杀。
空气里仿佛充满了火药味，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。
东部队进攻。
这一次，所有人都感觉到不一样了。
乔丹不再要球单打。
他开始跑动。
他也开始利用掩护。
既然你要玩战术，那我就用战术玩死你。
他是篮球之神，他的球商同样是顶级的。
凌易依然死死咬住。
两人的身体不断碰撞，拉扯。
裁判视而不见。
这种级别的对抗，吹哨子就是对比赛的亵渎。
乔丹借着尤因的掩护，兜出来接球。
凌易被挡了一下，但他凭借着恐怖的爆发力，硬是从尤因和马龙的缝隙中挤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