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立一说完，诡异的气氛令泡在温泉里众人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章宇赶紧打断其他人的无边联想：“尧城主确实是中毒了，至于他是生是死我不知道，那个卫长清所说的「安然无恙的尧芹」，实际上是个冒牌货。”
靳飞羽愣住了，随后惊讶地差点叫出声：“你说什么？！冒牌货？！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章宇反问靳飞羽：“我先问你，烈焰军是打着谁的旗号来攻城？”
“燚王啊……”
“那德王的军队又是打着谁的旗号？”
“德……”
靳飞羽忽然发现了章宇问题的本质，他喋喋道：“你是想说苍南城的军队从来听从的都是尧芹，而不是穆王……”
章宇点点头：“没错，尧城主在苍南城的威望无人能比，即便是穆王也比不上，若你是德王，你会相助苍南城吗？”
靳飞羽面无血色地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，当我得知是德王前来相助苍南城，我已经知道如今的尧芹已经被换成德王的人了。”
章宇又用肘碰了一下靳飞羽，严肃地说道：“友情提醒一下，我认为勾陈剑派已经投靠了德王了，你如今的状况比较尴尬。”
靳飞羽泡在温泉里却感到刺骨的寒意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在补遗空间内陈晗的话：
“我们本来都是弃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