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痛感。
这一天她请了病假,一整天都蜷缩在沙发上,红包被她从衣柜取出放在茶几上,那五十万现金此刻看起来不再诱人,反而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下午,她试图联系治安局的人,上门取走这个诡异的红包,但电话始终无法接通。
当她打开电脑想要查询相关信息时,屏幕突然闪烁起来,最后变成一片血红,上面隐约浮现出一行字:“还剩三天”。
林晓冉猛地拔掉电源,浑身冰冷。
第四天,她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。
黑眼圈深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,脸色苍白如纸。
最令人不安的是,她开始出现记忆断层——有时会突然“醒来”,发现自己站在房间的某个角落,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那里的。
一次这样的“断片”后,她发现自己站在厨房里,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,刀尖正对着自己的手腕。
林晓冉惊恐地丢开刀,瘫坐在地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终于明白,这不是恶作剧,那个纸条上的威胁是真实的。
第五天,林晓冉已经不敢独自待在家里,她决定去找闺蜜李彤彤。
出门前,她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带上了那个装满现金的红包。
李彤彤见到她时吓了一跳:“冉冉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?”
林晓冉扑进她怀里,语无伦次地讲述了这几天的经历,并拿出那个红包作为证据。
李彤彤皱着眉头听完,又检查了红包和里面的钱,最后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冉冉,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
这世界上哪有这么诡异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
林晓冉绝望地问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…,这也太扯了吧!”
李彤彤叹了口气。
“这样,我明天请假陪你,咱们一起去警察局,把钱给警察局,好吗?”
当晚,林晓冉住在李彤彤家。
她坚持睡在靠墙的一侧,让李彤彤睡在外面保护她。
深夜,她被一阵奇怪的触感惊醒——一只冰冷的手正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。
“彤彤?”
她迷迷糊糊地喊道,却听到身旁传来闺蜜沉重的鼾声。
林晓冉猛地睁开眼,黑暗中,她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正俯身在她上方,那只手冰冷刺骨。
她想要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也无法动弹。
鬼压床!
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。
第二天早上,林晓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新增了几道淤青,像是被手指掐过的痕迹。
她崩溃地向李彤彤展示这些证据,李彤彤的表情从担忧逐渐变为恐惧。
“小冉,我觉得你需要看医生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说。
因为李彤彤根本看不见林晓冉的脖子上的淤青。
“连你也觉得我疯了?”
林晓冉苦涩地问,或许她觉得李彤彤或许真的看不见他身上的伤痕,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。
第六天早晨,林晓冉醒来时发现自己独自躺在自家床上。
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。
今天是她拿到红包后的第六天,按照纸条上的说法,明天她的命就将不属于自己。
一整天,林晓冉都处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。
她仔细沐浴,换上最喜欢的衣服,甚至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,尽管她几乎没有任何食欲。
下午,她开始整理房间,将所有的物品归类放好,像是准备一场漫长的旅行。
期间,她多次尝试联系李彤彤,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。
“也好,不要连累她。”
她苦涩地想。
傍晚时分,林小冉坐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那个放在茶几中央的红包上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诡异的橙红色。
突然,一阵冷风吹过,尽管窗户紧闭。林晓冉打了个寒颤,抬头时,惊恐地发现茶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。
那不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张。
这张纸更加粗糙,像是手工制作的粗糙纸浆产品,边缘不规则,甚至带着毛边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纸上用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写着一行大字,那液体尚未完全干涸,正缓缓向下流淌,像极了鲜血:
“等到明天你的命就是我的了”
林晓冉的呼吸骤然停止,她死死盯着那行字,尤其是“明天”两个字,仿佛能看到死神正微笑着向她招手。
就在这时,门铃突然响起。
林晓冉浑身一颤,惊恐地望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