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葛明根也是老狐狸,见吴谦气定神闲,立马就知道优势在我,所以直取要害,问出关键问题。
金垂怜气势顿时弱下来,言语间也不再那么底气十足。
“是我先打的。”
她也不确定司礼监会如何处治,所以不敢说出手下,自己扛下了所有。
其他人不知道,吴谦却清清楚楚,不由为金垂怜担心起来。
果然,葛明根一听是对方先动手,立马气势大振,怒喝道,
“钦天监来药膳房,打药膳房的太监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此事金灵士必须说清楚,否则就算叫来监正,咱家也要定你个滥用私刑之过!”
其实在金垂怜背锅时,就已经知道不利,只是自己好歹是监正徒弟,无论如何也有点依仗。
既然对方不像善罢甘休的样子,金垂怜也无能为力,只能暗叹一口气,默然接受。
“好好好!”
见金垂怜默不作声,葛明根连说三个好字。
一直以来,钦天监都是皇城超然的存在,司礼监惹过任何人,就是惹不动他们。
今天终于找到机会,葛明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不过司礼监不能私自惩罚,就算罚也得钦天监同意。
确认金垂怜已经认怂后,葛明根平静下来,淡淡说道,
“此事秉公处理,待通知钦天监后,再定罪惩。”
之后便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,开始逐个询问,拿口供。
这回与方才不同,只问司礼监的人,并不给钦天监说话的机会。
孙满堂也养好了气力,不顾脸上的爪印,先向葛明根回报被打过程,然后站到葛明根身旁,协助提督调查。
昂首挺胸,傲然挺立,从参与者摇身一变,回归调查人员。
反而吴谦心生不忍,站在一旁偷看金垂怜。
事情发展,已经超出他的初衷。
到底是有过一夕之缘,不愿看到金垂怜受到太过苛刻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