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杨震和季洁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
杨震拎着刚买的真丝睡衣袋,忽然低头凑近季洁耳边,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沙哑,“领导,这几套太矜贵,不经撕。
要不……再买几件能撕的?”
季洁的脸颊“腾”地窜起热意,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“杨震!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在家穿的,要那么正经干什么?”杨震捉住她的手,往旁边的店铺带,“就看看,不买多,满足我一次,嗯?”
他像挑普通衣服似的,一口气选了四五套,从带网纱的到缀羽毛的,件件都挑战着季洁的底线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角落挂着的一套制服上——样式模仿警服,却短得离谱,领口还别着个夸张的银质徽章。
“这个也拿上。”杨震指着那套,语气坦然得像在点咖啡。
“杨震!你够了!”季洁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周围的店员都看了过来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你再这样我真走了!”
见她真急了,杨震赶紧收了玩笑的心思,冲店员使了个眼色,“就这些,按她的尺码包起来。”
他报出一串数字,精准得让季洁一愣——那是她的尺码,他居然记得比自己还清楚。
杨震的目光忽然被货架最底层的一件衣服勾住了。
那东西挂在角落里,料子是极薄的黑色纱质。
边缘缀着细碎的流苏,更惹眼的是缝着几个小巧的银色铃铛,是带在脚踝处的。
灯光一晃,流苏轻轻摇曳,铃铛似有若无地发出细碎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