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这回事？”
乔木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夫君，其实，阿水，我，包括死去的周静，都是穿越者。”
顾止拍了下乔木的肩：“我知道了，你进屋去吧。岳父睡一觉就会没事的，你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顾止来到灵堂里，阿水穿着素服，正对着灵位拜了拜。
顾止放慢了脚步走上去，“阿水来了。”
阿水又对着顾止跪下：“参见王爷。”
顾止扶起他，“你都是我儿子的恩师了，不必客气。”
阿水与顾止便一齐走到正厅，坐下喝茶。
“如今王爷王妃有了一个逆天空间，杨家茶叶自然甘拜下风了。”阿水叹息道，“我杨昭既然无法为杨家重夺回天下第一茶的地位，也无脸再作掌柜的了。此次前来，就是要与王爷王妃告辞。”
“你要离开？”顾止正往嘴边送的茶杯停在了空间。
阿水点点头：“败就败了，我并不是败不起的人。只是小虎往后要另请良师了。”
顾止听了，有些伤感，拉住阿水的衣袖说：“你先坐下，听我说。”
阿水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阿水也知道王爷王妃也是舍不得我走，可是如今却是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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