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圭冷冷地说:“这件事,店家还真的能帮上忙。”
“大人请说。”
娄圭用闪着寒光的小眼睛盯着赵浩然:
“本官早已查明,你与少府的耿纪来往颇密。而耿纪又时常往宫中通传事情。这事别人不知道,我可知道。”
赵浩然连忙否定:“大人,你一定是弄错了,绝无此事。”
娄圭把两个金元宝往赵浩然面前推了推:
“照实说来,除了这两锭黄金,今后本大人还另有赏赐。
但如果你强要抗拒,不说实话,那就休怪本大人冷酷无情。”
赵浩然忽然变了脸色,拿出了几分黄毛的浑蛋相:
“实话跟你说,少府只不过找小人修过几次车,并无其他事项往来。
娄大人,不要以为我怕你。朝中的高官,小人倒也认识那么几位。大人的2000石的俸秩,只怕还是不够看。”
娄圭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然后,他朝身后的两个大汉摆摆手:“去!给张店家松松筋骨。”
两名壮汉便如倾倒的泰山一般,冲过来将赵浩然从坐垫上架起来。
此时的赵浩然,上够不着天,下挨不着地,顿时慌了,忙不迭地说:
“大人,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!小人愿与大人合作。”
娄圭便对两名壮汉说:“既然如此,把赵店家请回去吧。”
两名壮汉合力把赵浩然拎起来,往坐榻上一丢。
赵浩然摔了个屁股墩儿,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忙不迭的揉起了屁股。
娄圭看着他揉了一会儿,不禁扑哧一笑,把上半身探过去,似笑非笑,似恨非恨地说:
“张店家,你与耿纪是什么关系?与天子是什么关系?你们如何联络?你都往宫中送过什么消息?他们让你执行过什么任务?
你给我一一招来。如果有半分隐瞒,莫怪老夫要了你一家老小的狗命!”
赵浩然战战兢兢地伸出两只手,把桌上的两个金元宝攥在手里:“那……那……娄大人,这两锭金子我就先收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