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许都碍陛下的眼了。
若陛下不承认,微臣只有再多等几日,务必要得到准确消息,微臣才可以向大将军交差。”
刘协眯着眼睛,带着嘲讽的口气说:
“娄圭老儿,朕算是明白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了。
你是等朕亲口说了,你好去曹操那里邀功,然后再让曹操回来向朕发难,是也不是?”
“不不不,陛下误会了,”娄圭急忙否认: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在曹大将军面前,我只说是密探侦知的,交了差便是。”
刘协摇摇头,表示不相信。
娄圭见状,继续说道:“其实,微臣在曹大将军面前怎么说,对陛下来说应该是无所谓的。陛下不是有出奔荆州的计划吗?”
“没有!”刘协依然利落地否认。
娄圭不接这茬:“微臣离了许都,陛下再做什么,与我娄圭无关。诚如昨日陛下所说,微臣想当一个一直有用的人。”
刘协压低声音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倘若朕真的想离开许都,你还能助我不成?”
娄圭道:“不不不,娄圭只能做到不阻碍,出手助陛下是不可能的。如果被大将军得知了,这后果微臣担待不起。”
刘协道:“那么,娄爱卿,朕说与不说,似乎没什么分别。”
娄圭道:“不然,微臣在许都一日,必然不让陛下出宫门一步。否则,大将军也会怪我无能。
但倘若微臣走了,陛下再做什么,就与微臣无关了。臣要陛下一句话,只是为了在大将军那里交差。”
刘协咬着嘴唇,盯着娄圭的眼睛看了足有十秒钟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:
“伏家人,此刻全在荆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