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朝他拱一拱手,说道:“理不辩不明,与傅夫子论辩,后生也受益匪浅。适才后生言语冲撞,还望夫子见谅。”
傅巽拱手还礼,然后下台走了。
宋忠走过来问刘协:“还不曾问这位后生,你姓甚名谁?家乡哪里?可是我学宫中的弟子?”
刘协犹豫了一下,旋即说道:“晚辈是新野人士,乃宗室远支,姓刘名成。晚辈并非学宫中的弟子。”
“那怪不得老夫从来没有见过你。但不知你的学问是师承何人?”
刘协一时编不出来谎话,于是老实招认了自己北大的教授:“晚辈师承罗新。”
“罗新?没有听说过。”
刘协道:“他是随县的一位隐士。他不喜交游,所以知者甚少。”
宋忠道:“你年纪虽小,见识却不凡。想必你的这位老师,也是学问渊博的大儒,如能得见,可慰平生。随县又不远,看来有机会我要登门拜访。”
刘协微微地摇了摇头,心里说:“罗老师你们是无缘得见喽!”
宋忠笑呵呵的说道:“刘成孺子,今天的辩论算是你替老夫赢下来了。明日中午傅老夫子在望月楼请老朽喝酒,你若肯赏光,可一同入席,与老夫坐而论道。”
“嗯,明天我可能有事,恐不能前往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老夫本有心将一件收藏多年的古物赠与孺子。”
“晚辈不是推诿,而是明天真的有事,恐误了时辰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随缘吧。我明天仍带上古物,你若能赴约,我便将它赠予你。”
刘协拱手道:“多谢夫子美意,晚辈尽量赴约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下台阶,招呼徐庶和吉邈走人。
宋忠朝刘协的背影喊道:“你如果读书中有什么疑问,可随时来学宫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