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?当初他刚到新野时,我便将他接来襄阳了。荆州不比中原,忠义之士极多,若逼挟天子,反对者必然不少,一着不慎,有可能满盘皆输。”
“可是,如今正值乱世,兵多者为尊。那曹操能做的,我等为何做不得?只要主公想做,瑁愿为主公的马前卒,谁敢反对,我们就一一诛除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?自古以来,权臣逼君篡位的,如吕不韦、董卓等人,皆遭横死。篡位成功的,怕是只有一个王莽了,不过他依然不得好死。”
“可是他微服窥探襄阳,必有谋夺荆州之意。如果我等坐视不理,岂不是正中了他的奸谋?”
刘表陷入了沉思,眉头紧锁着,表情十分凝重。
从他内心来说,他只愿岁月静好,什么事情也不惹。但他也明白,现在他得做点什么。
思索良久,他对蔡瑁说:“既然他来了,我们确实不可不理。莫不如,我们来一招敲山震虎,恐吓他一番,使他不敢窥伺我荆州即可。”
他们两个又嘀咕了一番,蔡瑁起身准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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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,司马徽家,刘协他们也早早起来了。
醒来时,刘协的额头上多了许多蚊子叮出来的包,摸起来像桔子皮一样粗糙。
检视手掌,上面还有昨晚打蚊子留下的污渍和血迹。
不过他毫不在意,因为今天对他来说,是个很关键的日子。
洗漱已毕,刘协与随行的四人各喝了一碗粥,便辞别了司马徽,趁着天气凉爽再次登程,前往隆中拜访诸葛亮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跑空,诸葛亮还真的在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