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笑容,用手指着自己胸口,对伏完说:“对,刘成,刘成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伏完纵然再傻,也该明白了:刘协现在不方便和他相认。
多半辈子的风风雨雨,与董卓、曹操等人斗智斗勇,伏完能撑到现在,那也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他马上装模作样地打量刘协一番,说道:“这位后生,老夫确实不认识。那这两位府吏所说的熟人,必定就是这位单后生了。”
徐庶马上接了话茬:“能与国丈相知,福三生有幸。”
傅巽道:“既然国丈来了,请入座吧。”他便起身呼叫店家添酒添菜。
伏完客套一番,架不住傅巽和宋忠热情好客,就对跟着来的那两个人说:“有劳二位了。我与宋祭酒、傅祭酒在此说些闲话,二位请回吧。”
那两个人好像还有些不心甘,与伏完和两位祭酒道了告辞,便转身走了。
这两个人走得很急,下楼时楼梯咚咚作响。
伏完坐定后,先与宋、傅两人寒暄了几句,然后对刘协和徐庶说道:“这两个后生一表人才,又是两位祭酒的座上佳客,必然颇有才学,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刘协和徐庶谦逊回应。
伏完与徐庶原本不相识,却都心怀鬼胎,装模作样的聊了几句家常。
然后伏完又转向刘协:“这位后生,你家里一切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