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柔面色平静地对旁边的两个佐吏说道:“我要接见一个举报者,事涉机密,你们回避一下。”
两个书吏唱了个喏,也转身走了。
几分钟后,门吏领着那少年来到了堂上。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高干的儿子,高平。
高柔朝门吏摆摆手,示意他回大门口去值守。
等门吏走远了,高柔这才站起身来,上前一把扯住高平,压低声音说道:“贤侄,过来坐下说话。此间人多眼杂,你说话时勿要高声。”
高平乖顺地跟着叔父坐下了。高柔把几案上的玉佩还给他,又出声问道:“听说你父亲兵败太原,亡入河西,至今下落不明。你今天怎么会来到这里?你父亲可还在人世?”
高平道:“承问,我父亲一切安好。此番来,是他叫我给叔父送一封信。”
说罢,他从怀里掏出高干写的信,递给了高柔。
高柔一边拆信,一边问道:“你父亲现在何处?”
高平道:“叔父请阅信,我父亲信里写得清楚。”
高柔把信展开来,上上下下足足看了三遍。
看过之后,他面色显得十分沉重,手搓着信纸低头思想。
想罢多时,他把信在蜡烛上引燃。信纸腾起红黄色的火苗,很快就烧成了灰烬。
高柔把手里剩的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字迹留下,才把它丢在地上。
高平道:“叔父,我父亲请你同去汉中为官,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