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广之,他还会爱他的宗族,他的国家,那这不就是善吗?”
伏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不过看他的表情仍然很迷茫,应该是没听明白。
刘协忽然发觉自己成了给郑安和伏典辅导功课的老师了,于是不再在这些理论问题上掰扯,转回了正题:“郑兄,聊得兴起,我都差点忘了正事。你在上庸平叛的事,我是很满意的,不过因为有大臣弹劾你,我又不能置之不理,所以罚了你半年的俸?。你为我做事,又如此辛苦,”
说着,他从褡包里掏出六锭金子,放在茶几上,又继续说道: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吃亏。这些金子,是我当年从一个富人那里赢来的,现转送给你。”
郑安又把金子推到刘协面前:“我本颍川一介草民,受陛下器重,得以位列九卿。陛下的知遇之恩,我郑安已是殒身难报,些许辛劳,何足挂齿?无论如何,我也不能收受陛下的私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