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垂腿坐的椅子,曹冲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他见刘协先坐好了,这才迟疑着按照刘协坐的样子坐下了。
刘协把倒扣在桌子上的一个茶盏翻过来,用茶壶里的茶水涮了涮,然后倒掉,重新给曹冲满上,然后又给自己的茶盏续了点水。这么做,曹冲应该不用怀疑刘协给他下毒了吧?
曹冲接过茶盏的同时,刘协随口问道:“这一路上,辛苦了吧?”
曹冲道:“臣日夜思念君上,只想着早日见到君上,不辛苦。”
“你拉倒吧。”刘协咯咯笑起来:“颍河诗会时,朕才第一次与你打了个照面;后来你入汉营治病,朕又见了你一次;算上这次,朕满打满算只见过你三次。朕穿了常服走在大街上,你怕是都认不出来,你能思念朕?莫不是你身边的阿谀奉承之徒太多了,你也跟他们学了一些诈伪之词?”
曹冲一愣,连忙给自己打圆场:“陛下见笑了,臣也不喜欢诈伪之词,这是杨修杨德祖非让臣跟陛下这样讲的。”
刘协笑道:“原来是这厮。杨修真该好好感谢感谢朕,朕可是实打实的救了他一命啊!”
“啊?陛下何曾救过杨修?”曹冲直挠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