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…刚刚集团总部那边的联系彻底中断了!外面传来消息,猛犸大厦被人……被人强攻了!老爷…老爷他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
书房内,暖黄的灯光却驱不散彻骨的寒意。
梁知舟脖子上还吊着绷带,那是上次冲突留下的耻辱印记。
他原本阴鸷的脸上此刻血色尽失,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漆黑的雨夜,仿佛无法消化这晴天霹雳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,“我查过他!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一个运气好点的暴发户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” 无尽的懊悔和难以置信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自诩聪明,将刘洵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,却万万没想到,那看似普通的表象下,隐藏着足以顷刻间颠覆他梁家基业的恐怖力量。
老管家见他还在失神,急得几乎要跪下来:“少爷!醒醒吧!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再不走,就真的来不及了!那些人……那些人马上就要杀到这里了!”
“走?”梁知舟猛地回过神,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怨毒和濒临疯狂的挣扎。
他父子苦心经营的一切,他梁家在江城的赫赫威名,竟在一夜之间被那个他曾经蔑视的“土包子”碾得粉碎!这让他如何甘心!
但求生的本能最终压过了复仇的冲动。
他猛地嘶吼一声,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绷带和胳膊下的石膏,仿佛也扯断了与过去优渥生活的最后联系,动作粗暴而决绝。
“走!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眼神变得阴冷而疯狂,“去上京!去找赵家!刘洵……此仇不报,我梁知舟誓不为人!”
主仆二人再无迟疑,如同丧家之犬般,仓皇地撞开房门,一头扎进冰冷刺骨的雨幕之中,迅速发动车辆,逃离了这座曾经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别墅。
车灯如同两柄利剑,撕裂雨夜,载着梁家最后的血脉与无尽的仇恨,向着上京的方向亡命飞驰。
而此刻,在已然易主的猛犸大厦顶楼,刘洵负手而立。
一名手下过来汇报,“陛下!没有发现梁知舟踪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