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准完整。”她看向林昭，眼神温和，“小师妹刚入宗，灵力还不稳，桂花糕里加了些凝神草，吃着也安心。”
林昭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，掌心被白小芽的手捂得暖暖的，连带着心里也泛起融融暖意。她侧头看白小芽，小家伙正仰头盯着她，眼睛亮得像装了星辰：“师姐，九尾说它也想吃桂花糕，我能分它一小块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林昭点头，想起方才九尾狐蹭她的模样，心头软了软，“不过要先让它洗干净爪子，不然吃了会闹肚子。”
“哦！对哦！”白小芽立刻颠颠地跑到溪边，小心翼翼地把九尾狐放在石头上，捧着它的爪子往水里浸，嘴里还碎碎念，“小九尾乖哦，洗干净才能吃糕糕，不然师姐会担心的……”
九尾狐被他摆弄着，却乖顺得很，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着白小芽的胳膊，惹得他一阵轻笑。
楚红绫看着这画面，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林昭：“瞧见没？这小子平时跟个小炮仗似的，也就对你和九尾肯低头。前阵子陆沉逗他，说要把九尾拿去炼丹，他追着陆沉绕了整座山，最后把人堵在结界里哭到打嗝。”
林昭惊讶地看向陆沉，对方挑眉摊手，一脸“往事不堪回首”：“小孩子的眼泪比符箓还厉害，沾了一身，三天都散不去那股委屈味儿。”
苏璃掩唇轻笑：“小芽是把你当亲师姐才这样的。他自小在宗门长大，最盼着有个同辈姐妹呢。”
说话间已到膳堂门口，蒸腾的热气混着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。青冥正站在蒸笼旁，见他们进来，立刻掀开盖子，用长筷夹起一碟叠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，笑着递向林昭：“就等你了，刚出锅的，趁热吃。”
白小芽已经挣脱林昭的手，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去，踮着脚扒住蒸笼边缘：“青冥师兄！我的呢？还有九尾的！”
“少不了你的。”青冥无奈又宠溺地敲了敲他的脑袋，递过一小碟，“慢点吃，别烫着。对了，给九尾的那份我特意多加了点灵蜜，它会喜欢的。”
林昭接过自己的那碟，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凝神草的清苦，恰到好处。她咬了一口，温热的糕点在舌尖化开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熨帖了四肢百骸。
白小芽已经捧着自己的碟子蹲在角落，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放在掌心，凑到九尾狐嘴边。九尾狐嗅了嗅，小口小口地舔食起来，尾巴欢快地摇着。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，抬头冲林昭喊：“师姐你看！九尾很喜欢！”
“嗯，看到了。”林昭笑着回应，心头的最后一点拘谨也随着糕点的甜味消散了。
楚红绫拍开陆沉伸过来想偷拿糕点的手，自己却捏了一块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愣着干啥？吃啊！吃完了带你去领宗门令牌，以后你就是青云宗正经弟子了——对了，下午让陆沉带你去领法器，他懂行，准能给你挑个趁手的。”
“我才不要带她去。”陆沉嘴上反驳，却从袖中摸出块莹润的玉佩递给林昭，“这个你先拿着，是入门弟子的身份玉佩，注入灵力能在宗门内通行无阻。挑法器的事……哼，晚点再说。”
玉佩触手温润，刻着青云宗的云纹标记。林昭握紧玉佩，又看了看眼前笑闹的众人——狼吞虎咽的白小芽，和陆沉斗嘴的楚红绫，细心为她添茶的苏璃，还有含笑望着她的青冥……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。
她低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，这一次，尝到的不仅是甜，还有一种名为“归属感”的滋味，在心底悄悄发了芽。
阳光透过膳堂的木窗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将一行人的身影拢在一片暖意里。林昭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，身后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，身前有了值得奔赴的日常。这青云宗的方寸天地，终究成了她真正的“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