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入静脉时,少年突然剧烈的抽搐,监护仪发出长鸣声。
他比我弟弟还小!
文清的声音被口罩闷得模糊,陈明德看到大家的心情不太好,不知道是第几次了!
整理少年的遗物时,陈明德在少年衣服里面发现一首未写完的诗。
子弹飞过身边时,我看见故乡的稻田!
妈妈——!
陈明德轻轻抽走笔记本
战争结束后,希望可以还给他的家人。
夜幕降临,远处的炮火也在逐渐停息。
陈文清坐在帐篷角落里,她用沾着血迹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。
今天学会了截肢、处理血型和缝伤口。
但是,最难忘的是那个拿着糖纸的小女孩。
战争不是课本几行字可以写清楚的!
课本太小了,小到装不下战争中的生命!
战争是温热的血,破碎的肉,是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变成一张纸,一张死亡证明。
当阳光再度照亮医院的帐篷时,又一批伤员被抬进野战医院。
陈文清发现自己不再恐惧鲜血,递手术器械的手也不再发抖了。她在消毒水与血腥味中穿梭,听着老师的喝骂和鼓励,在一步步成长!
这是一场没有课堂的医学教育,每一分钟都在书写生死,每一次失误都是刻骨铭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