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过话来,用自信的笑容与温柔的眼神回应道:“带着老婆孩子出去旅游一趟,身心放松后,自然而然会好的?”
张先生一脸紧张地问:“是去哪个山上的道观还是?”
公俊飞无奈地笑着摇头,拍了拍张先生的肩膀说:“不用,海边沙滩,着名景点都可以,要相信科学嘛,不需要去烧香的。”
公俊飞说完,扫了一眼张先生和谢焜昱,眯着眼笑了笑,顺手合上了谢焜昱张开的大嘴,按下了电梯按钮。
电梯门关闭前,谢焜昱又笑着对张先生说:“张先生,如果你身边的人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麻烦给我介绍一下。”说着,开心地挥手向张先生告别,就连公俊飞的脸上也挂着微笑。
“喂。”公俊飞等到电梯门关上,赶紧把阴森的乌云撒到脸上,浑身不开心地说:“你总不会还想捉鬼吧?”
“没钱啊,就当赚钱营生呗。”谢焜昱靠着电梯,一脸享受地哼歌。
“下次总不会还带上我吧?”公俊飞借着电梯的反光看着谢焜昱。
“不然呢?”
“啊?”公俊飞又失落,又无助,祈求天怜的模样转过身来,把谢焜昱逗笑了。
“哈哈哈,别扯这些了,咱们先去吃饭,我还饿着肚子呢。”
“吃什么?”
“牛肉面。”
“我还以为什么大餐呢。”
“大餐还轮得着你?”
“算了,你不是没钱了吗,这顿饭还是我请你吧。”
“好的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谢焜昱笑着,走出电梯。
在牛肉面馆里,谢焜昱大口吃着面,看了看在一旁不知道生什么闷气,一口面没吃的公俊飞,嘴里嘟囔着说:“赶紧吃,不然面都坨了。”
“我的钱呢?”公俊飞问。
“哦,你说的是这个啊,等一下。”谢焜昱拨拉了一大口面,边吃边数钱。数完后,递给了公俊飞一沓。
“怎么只有两千?”
“你说的六四开啊。”
“我说的是我六。”
“那是你第一遍说,第二遍你可没说你六啊,再说了,就你那破灵宝砸的我手疼,你不得给我点医疗费啊。”
公俊飞当场上头,拍案而起,对着谢焜昱说:“你还一杖敲我腰上了呢!”公俊飞看了看周围注视的眼神,又悻悻地坐下。
“那你……那你还是我救的呢。”谢焜昱咂巴完面,开始端起碗来喝汤。
“下次你自己一个人捉鬼。”说着公俊飞拿起筷子,将面连同怒气一起吞下。
“得得得,再给你五百,记得买口轻一点的锅啊。”谢焜昱说着,从口袋中又掏出五百块钱,再用手背擦了擦嘴,打了个饱嗝,后仰着靠在椅子上,若有所思地看着吃面的公俊飞,第一次用足够真诚的语气对公俊飞说道:“要我说,这五千你都可以拿走,你的法宝真的很管用,你也真的很厉害……除了重了点和小了点。”
公俊飞沉默了一阵,又不冷不热地说:“算了,这钱咱俩平分吧。”
“真的?那下次咱俩还一起捉鬼?”谢焜昱喜上眉梢。
“可以啊。”公俊飞可真累,说着话,吃着面,还端着架子。
“太好了,如果是你的话,咱们两个能赚钱赚到百万富翁。”谢焜昱一脸认真地说着,心里暗自念想:“我就知道!这公俊飞可真是个缺心眼,一捧他的臭脚就完事,早知道就给他两千就够了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你能说说你的法杖是什么杖芯吗?”公俊飞用筷子挑起面条,放到嘴边吹了吹,一口包住,不露齿地咀嚼起来。
“雷劈桃木。”谢焜昱嘴角抬起,一个欣慰的笑容。
“能给我用用吗?”公俊飞吃完了面,拿出一包纸巾,擦了擦嘴。
“怎么可能!”谢焜昱收起微笑,眼神警惕起来。
公俊飞转过头来,拉下眼镜直视着谢焜昱,又扭回头去,双手抱胸:“真小气啊。”
“我爸做的宝贝,别人用可就失灵了。”谢焜昱着急着解释,他觉得自己虽然穷了点,没钱请公俊飞吃好的,可要说小气,那可不行啊。
“真帅。”公俊飞扶了扶眼镜,“我看你的符纸上字符也很不寻常,是什么字体啊?”
“我们家族有两种字体,一种是秘传家术,用赵国篆书写的,一种是文徽明小楷,普通灵术用的,这也是为了和其他家族区别。”谢焜昱说。
“真厉害。”公俊飞感叹道。
“说说你家的电饼铛,咋用了这么个玩意儿当法宝?”谢焜昱说着,露出轻蔑地笑。
“我家云铛有次找不着了,我爸着急用,没办法就做法把电饼铛当作法宝了。”公俊飞耸了耸肩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真奇葩啊,没见过用这玩意儿的,你还给张先生说要相信科学,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