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内粉一天要粉五十平到80平,但很多内粉的师傅,每天的工作量就在50-60之间,很少有超过60的,一个个精得很。
“老李!”他走到一个正在抹灰的老师傅身后,声音不大却带着分量,“湿水不要过量了!差不多就行了!”他蹲下身,用手指捻了捻桶里调好的砂浆,“你看这稀稠度,行。但记住,现在天气冷,过几天温度就要零下了,砂浆里水多了,干得慢,还容易冻上,到时候整片掉下来,返工都来不及!”老李是老手,但有时为了抹得快、省力,会不自觉地多加水。
罗明点破,他有些讪讪地点头:“晓得了,罗老板,下桶注意。”
他又转到另一个年轻些的瓦工旁边。小伙子正努力地抹着一面墙,但墙面明显凹凸不平,灰浆厚薄不一。
“停一下!”罗明叫住他,“你这靠尺怎么用的?摆设啊?”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铝合金靠尺,“看好了!这样,贴紧墙面基准筋线,卡死!手腕用力要均匀,这样赶!”他亲自示范,左手稳稳压住靠尺顶端,右手握住中段,手腕发力,顺着墙面从下往上稳稳一提拉。
只见多余的灰浆被利落地刮下,留下一条笔直光滑的灰带。“多用靠尺!赶平一点!凭感觉?感觉能当饭吃?这墙到时候刷涂料,坑坑洼洼的,你让涂料组怎么弄?返工算谁的?”小伙子脸一红,连连点头,接过靠尺重新开始,动作明显认真规范了许多。
来到涂料组的工作面,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一面刚做完第一遍粗找平(打底)的墙面。他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,走近仔细查看,又伸出手指在接缝处和墙角用力按了按。
“老陈!过来!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负责这片区域的涂料师傅老陈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。
罗明指着墙面与天花板交接的阴角线,以及两面墙相交的阳角线,沉声道:“这阴阳角怎么批的?软塌塌的,一点筋骨都没有!跟面条似的!还有这里,”他指着新旧墙体交接处和一处预埋水电管线开槽后修补的位置,“这些应力集中的地方,第一遍打底挂网做了没有?我怎么没看到网子的影子?!”
老陈脸上有些挂不住,辩解道:“罗老板,这…网子成本高,工序也麻烦点…我看这墙还行…”
“还行?!”罗明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火气,“‘还行’顶个屁用!”他弯腰从旁边的材料堆里抄起一块玻璃纤维网格布,抖开,用力拍在那片修补过的墙面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