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亚,再把那里的金银给咱们运回来。”
“督师高见。”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孙传庭转身下城,“那支去西域的探险队准备得怎么样了?这边烟幕弹放下去了,他们该出发了。”
“回督师,徐先生他们已经混在一支回回商队里出关了。刚才趁着炮响,没人注意,正好溜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孙传庭看着远处渐渐西沉的太阳,那金色的余晖洒在苍凉的戈壁上,将那些商队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希望他们能在巴图尔反应过来之前,把那条路给朕摸清楚。大明的商队能走到哪儿,咱们的界碑,早晚也能立到哪儿。”
这一天,嘉峪关的流水居然超过了以往一年的总和。
无数金银和牛马以此为起点,流入大明;而海量的大明制造,也从这里开始,像洪水一样漫向那个古老而神秘的西域。
对于那些胡人来说,这或许只是一场盛大的巴扎。
但对于大明来说,这是重返汉唐故土的第一个脚印。虽然没有刀光剑影,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比任何一次冲锋都要深远和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