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(装着人头)和那份请罪折子。
折子是郑芝龙写的,言辞恳切,痛哭流涕,说自己“管教不严,不知道族弟竟敢犯下如此大罪”。
朱由检笑了。
“这个郑森,有点意思。做事滴水不漏,既保了他爹的面子,又给了朕里子。”
王承恩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:“皇上,那郑都督那边……”
“罚俸三年,降爵一级。敲打一下就行了。”
朱由检合上折子,“水至清则无鱼。郑芝龙这种老海盗,你让他完全不偷腥是不可能的。只要他儿子是清醒的,这条船就翻不了。”
他站起身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不过,这次的事也提醒了朕。光靠一个郑家管南洋,还是太危险。得再扶持一条鲶鱼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从西伯利亚回来的奏报上。
“既然陆上有了周遇吉,海上也不能只有施琅。该让更多的人去那片大海上折腾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