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给朕插上大明的旗子,特别是那个胡格利河口(加尔各答),那是进入恒河的门户。占住那儿,咱们的棉布就能倾销进去,他们的棉花就能运出来。”
说这里,朱由检拍了拍郑森的肩膀。
“森儿,这一路万里,风高浪急。你要面对的不仅是海上风暴,还有红毛鬼、佛郎机人,甚至那些你不熟悉的土邦王公。但记住,你身后站着大明,站着朕。船要是坏了,朕给你造新的;炮弹没了,朕给你送;钱不够了,从通商局拿。朕只要你做一件事——把大明的每一寸强权,都刻在那些蛮夷的骨头上!”
郑森跪下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臣,定不辱命!此去不破楼兰终不还!不把印度洋变成大明的内湖,臣誓不回京!”
朱由检扶起他:“好!去吧。朕在京城,等着你把那什么孔雀王座搬回来的好消息!”
郑森退下后,朱由检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日落了?
不,对于大明来说,这太阳才刚刚从海平面上,伴随着神威号的汽笛声,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