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些。”虞初墨边说边紧紧攥着他的袖子,又往他身上靠了靠。
涂山溟眉心拢的很高,右臂一阵温热的气息让他瞬间发麻。
“涂山小郎君,你家娘子生得可真俊!” 卖胭脂的狐妖眨着媚眼往虞初墨手里塞了支口脂,“这是新调的‘相思醉’,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“她不是!”涂山溟难以置信地瞪着眼,刚要解释,就看到虞初墨大大方方地接过口脂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柔声说道:谢谢了。
那模样,倒真像是个被夸赞的小娘子,惹得周围狐妖纷纷轻笑。
涂山溟脸色很不好,兀自加快了脚步往前走。
等到了一座古宅,涂山溟前脚刚进门,就将身后的人拽进了院子里的小巷里,他气恼拍了拍被拽过袖口:“二师姐,你能不能正常点?!有事就说事,一路上拽我袖子干嘛?”
虞初墨仿佛看不到他的嫌弃,笑嘻嘻的凑过去:“这里我就只认识你一个,当然只能拽你了。”
少女笑的娇俏,眸子里带着调皮,那双弯弯的桃花眼闪着碎光,让涂山溟怔了一瞬。
从前虞初墨从不与他亲近,脸上只会挂着客套的笑,说话中规中矩。
只知道往千律宗跑,半年见不到几次人。
她身上的疏离如今荡然无存,反而......反而还变得又缠又烦......
涂山溟深吸了口气,压下愠怒:“认识我也不用拽我啊!师姐,我不管你变没变,都别跟我拉拉扯扯的。”
“特别是在青......”
“小溟,你回来了。”话音未落便被打断。
涂山悠指尖缠绕着赤红发带,眼尾朱砂痣在晨光中格外妖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