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脑海中又出现零零散散的片段。
却怎么也凑不成完整的记忆。
即使记忆中有这三个字出现，沉怀沙依旧是冷眼旁观，怀疑着每一个人。
他的脑海中是空白的，那么就连就这碎片的记忆都不值得他相信。
更何况是突然出现的人。
至于另一个。
思绪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侧。
掌心里不断传来细腻的触感，虞初墨的手指轻轻贴着他的掌心。
温度不算灼热，却像一缕微弱的火苗，稳稳地落在他冰凉的手心里，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记忆里没有，连偶尔出现的碎片里也没有。
但......她够傻。
毫无防备又倾尽全力。
是真是假似乎没那么重要。
没有威胁就行。
“对了。”虞初墨看着坐在一旁局促的沉怀霜，忽然开口：“他们为什么要追着你不放啊？”
话音未落，两道目光就直直落在了虞初墨身上。
她不明所以：“怎么了？”
沉怀霜迟疑了片刻才开口：“姐姐，他们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虞初墨：“结仇了？”
沉怀霜摇了摇头：“猫修炼成人本就难如登天，而九命猫，更是万中无一的存在。”
闻言，虞初墨惊讶的瞪着眼：“九命猫？”
沉怀霜轻轻点了点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：“好在，九命猫有九条命，就算遭遇凶险，也总能多几分生机。”
“但我们九命猫在修炼成人之前，要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脱胎换骨之痛。很多同伴熬不过去，会生生丢了好几条命，才能勉强化为人形。我还算幸运，只丢了五条命，就成功修炼成人了。”
“五条命……” 虞初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她无法想象。
是要死三次？
“他们是觉得你命多，才想杀你？”
沉怀霜摇了摇头，神情难掩脆弱：“他们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我们的命也是可以被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