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不见。
荆小刚啊得一声从床上坐直了起来,浑身已是被汗水濡湿。
却原来适才只是一个梦,或者是是遭遇了“鬼压床”,只是这感觉,却无比清晰,以至于荆小刚对着白衣人消失的地方发了半天呆,还是不确定适才到底是不是做梦?
荆小刚忽然醒悟过来,低声骂了句,跳下了床,也来不及穿鞋,去外间屋子,院子旮旯里找寻,却哪里再见白衣人的半点蛛丝马迹?甚至卧室和院子里的门都好端端的关着。
兴许,刚才只是鬼压床的错觉吧。
荆小刚甩了甩发胀的脑袋,穿了鞋子,去院子里压水井边打了些凉水洗罢了脸,头脑便清醒了几分,接着又对着茶壶里冷好的凉开水喝了半肚子。
坐在桌子边,发了一会癔症,荆小刚思索着刚才鬼压床的情形,还有听到的那白衣人的话语。除了觉得他是在妖言惑众,除了要蛊惑自己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。
荆小刚发呆半晌,正准备起身,忽然脑海里又想起来四个字:五灵之力。
没错,他刚才好像又听到了那白衣人口中提到了“五灵之力”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