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其他人照常上班。
叶梦秋在看书,叶远沉浸在空间内,教小崽子学习英文。
叶远总算是体验到了教熊孩子的痛苦。
烦闷之际,叶远来到后院溜达溜达,顺便抽根烟,缓解一下快要崩溃的神经。
凑巧看到,许大茂从家里出来。
叶远心中疑惑:这家伙竟然没去上班。
许大茂也看到了叶远。
俩人谁也没搭理谁,各干各的事。
叶远边抽烟边想着,教熊孩子这个计划,是不是该放弃了。
从昨天到现在,一个单词都没教会,实在是太难了。
江洋大盗,这件事,弄不好还得自己来。
算了,慢慢来吧!
也不急于一时,叶远踩灭烟头转身进了小院。
许大茂家,许大茂看见叶远进去,又从屋里出来,左右看着没人注意。
来到中院,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。
“呦,这不是许放映员嘛,有事吗?”开门的张晓丽,笑着问道。
许大茂回道:“今儿个正好休息,东来顺涮羊肉,没吃过吧?”
张晓丽摇了摇头。
许大茂又道:“换身衣服,我带你去吃,我在胡同口等你。”
张晓丽痛快的答应了:“哎好,我马上出来。”
许大茂点头去后院推自行车。
张晓丽关了门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她心里清楚,许大茂找自己,八成是有事。
可是她想留在这个大院,只能顺着他们。
不然,惹恼了许大茂,把自己以前那点破事抖搂出去,那一切都泡汤了。
许大茂带着张晓丽来到东来顺,点好了菜,趁上菜的功夫,许大茂开门见山的道。
“你想嫁给傻柱,来城里生活吧?”
张晓丽点点头。
声音发喋道:“大茂哥,求你高抬贵手,看在我以前伺候过你的份上,放妹妹一马!”
许大茂诡异一笑:“放心,我不会把你以前的事说出去的,但是你得帮我办件事,要不然……”
张晓丽眼前一亮问道:“什么事,您说?”
许大茂看羊肉上来了,接过盘子往锅里下了羊肉,才道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给傻柱的饭菜里放点东西。”
张晓丽吓了一跳。
这还不是大事嘛,你都要人家命了。
“放心,不是要命的东西,我又不傻,他死了,对我没啥好处。”
张晓丽眼珠子转了转,问道: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东西?你不说清楚,我也不干,大不了我再回乡下就是了。”
许大茂悄声道:“就是一种让男人绝后的药。”
“想必你也听说了,我和傻柱的恩怨,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,其他的我一概不管。”
“其实呢,我这件事对你我都有好处,我知道你在乡下还有个儿子,只要傻柱无后,何家以后的房子,存款就都是你和你儿子的了。”
张晓丽眼中意动。
不得不说,许大茂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。
考虑片刻后,想也没想,就答应了。
“行,我答应帮你。”
傻柱以后的命运,三言两语就被俩人决定了。
俩人在东来顺大吃一顿,许大茂带着张晓丽在城里逛了一下午,在下班前赶回了家。
俩人一前一后,进的院子。
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后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大院门口。
一改常态,今天守门的成她了。
轧钢厂,何雨柱收拾完工具,冲易中海和张二丫喊了一嗓子道。
“易大爷,易大妈,我先回去了,你们慢慢收拾吧!”
说完,急匆匆跑了。
易中海,张二丫对视一眼,难以掩盖眼中的喜悦。
傻柱越是这样,俩人越开心。
“找个时间,让她俩领证吧!”
“不着急,再吊吊傻柱的胃口。”
何雨柱一路快跑,来到四合院门口。
“呦,老太太,您怎么搁这呢?”
聋老太太笑了笑:“柱子,背奶奶出去一趟。”
傻柱蹲下身子,聋老太太爬到傻柱背上,这才问道。
“老太太,这么晚了,咱们去哪儿啊?”
聋老太太指了指胡同口:“不去哪,随便转转,奶奶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嘿,我说您可真成,有什么话不能搁屋里说呢!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傻柱子,院里人多眼杂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”
“得得得,在您眼里,这院里就没好人,我背您去前面转转吧!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