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王总工卖了个关子。
俩人一起来到厂长办公室,敲门进屋。
杨厂长已经泡好了茶在等着了。
“杨叔,看你满脸红光的,啥事这么高兴。”
杨厂长拍了拍手道:“当然是好事了。”
“上级已经决定,东方红一号的生产任务,交给我们厂。”
叶远心里有些疑惑,轧钢厂的主要任务还是以钢材为主。
这突然生产机械,能顾得过来吗?
“杨叔,以咱们长的条件,能完成吗?”
杨厂长摆摆手:“这点不用担心,上级已经答应,协助组建红星机械厂,就挂在咱们轧钢厂名下,机械,设备,工人都会援助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抓紧时间,尽快让东方红一号定型。”
“找你们过来,传达一下下面工作的的重心,时间紧任务重,你们俩辛苦一下,尽快将产品定型。”
叶远和王总工对视一眼点点头道:“没问题,这是咱们应该做的。”
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,叶远感慨,因为自己的原因,轧钢厂这摊子是越铺越大了。
有了新的任务,这段时间只能扑在东方红一号上。
这边在抓紧定型产品。
上面的动作也很快,没多久援助的机械设备,新厂子的选址也已经提上日程了。
这天,叶远下班回四合院。
刚进胡同,碰上了一个很面熟的人。
好像在哪见过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。
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。
“呦,冉老师。”
一进门,正在浇花的闫埠贵开口打招呼道。
跟在后面的叶远一听。
冉老师?冉秋叶吗?怪不得面熟的很,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感情是这位来了。
“是闫老师您也住这大院啊?”
“是啊,您来是,有事?”
冉秋叶解释道:“我是来给棒梗家做家访的。”
“昂,是这么回事啊,我带你去。”
闫埠贵放下手中的水壶道。
正好,叶远也进门了,碰了个正着。
叶远打量了一下冉秋叶,闫埠贵板着一张脸不说话。
“我说二大爷,你这还生我气了呢?”
闫埠贵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哎呦喂,那我哪敢呢,保不齐那天又着了你的道了。”
自打上次闫埠贵的二大爷被王主任撤了,这老头一见叶远就板着一张脸。
也不打招呼了。
以前说过的话,全当放屁了。
叶远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:“得,那件事我又没做错,你先忙着吧,我回去了。”
叶远推着自行车走了。
冉秋叶好奇道:“闫老师,这位是?”
“嗨,也是院里的住户,轧钢厂的工程师。”
冉秋叶惊奇的瞪着眼睛:“看着岁数也不大,这么年轻就当上工程师了。”
闫埠贵酸溜溜的道:“谁让人家有本事呢,走吧,我带你棒梗家。”
去中院的路上,冉秋叶开口探听道。
“闫老师,我想向您了解一下贾梗的情况,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作业也不按时完成,在学校里老是拿鞭炮吓唬同学,他以前也不这样啊?”
闫埠贵冷哼一声:“哼,他家的情况,有些复杂,他妈和婆婆分家了,贾梗跟了奶奶,那张二丫一天就不管他,整天在院里疯玩。”
冉秋叶惊讶的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啊?”
到了中院,闫埠贵指着易中海家道:“就是那家,你自己进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好,感谢闫老师带路。”
闫埠贵摆了摆手,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哎二大爷先别着急走。”
闫埠贵转身一看:“呦傻柱,找我有事啊?”
傻柱手里拎着一纸包点心。
笑着道:“我这正准备去找您呢?有点小事求您帮忙,咱们进屋说。”
闫埠贵一见傻柱手里的东西,眼睛就挪不开了。
痛快的跟着傻柱进屋。
一进门,张晓丽热情的迎了上来:“闫老师,快进来坐。”
闫埠贵打量了下屋里,夸赞道:“行啊,柱子,现在这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。”
“嘿嘿!”傻柱接过张晓丽倒的水,嘿嘿一笑。
“二大爷,是这么档子事?”
“我们家晓丽啊,在乡下还有个儿子,我们两口子机械想着,把孩子接过来一起住。”
傻柱这么一说,闫埠贵心里就明白了。
“是为了孩子上学的事?”
傻柱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