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春堂内外堂的弟子发生争斗的时候,锦衣执法弟子也通常都会偏向内堂的白衣弟子。
很多时候内堂的弟子飞扬跋扈,那便是仗着有执法弟子给他们撑腰。
秦明考虑了一下,冷静的朝他们四人说道:
“这件事情不急,咱们尽量想办法避开内堂的锦衣执法弟子便是。
最近郡城里多了大批的外来江湖中人,肯定少不了出现一些混乱。咱们回春堂不能坐看那些人捣乱,肯定要出面维护秩序。
我估计,武功最高的执法弟子都要被抽调去镇场面。咱们正好可以找个执法弟子没空的时间,和那些内堂的人打上一架。
以内堂弟子飞扬跋扈,自视甚高的性子,他们肯定会应邀出战。
大师兄、三师弟,你不是认识堂里的很多兄弟朋友吗?可以邀请他们来助拳。
还有四师妹、五师妹,你们二人也邀请一些外堂的女弟子前来助拳。
既然要打一架,那就干脆把内堂的弟子狠狠教训一下,免得他们日后不长记性。这件事情,就由大师兄来出面主持吧。”
“好,就这样干。”
杨文添狠狠点了点头,一口应承了下来。
他平时在回春堂里也结交了不少的酒肉兄弟朋友,基本上都是外堂的弟子,并没有内堂的人。
邀一些外堂的弟子来助拳,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至于曹幺弟,虽然交际没有杨文添广泛,但也认得不少人,至于能拉来几个助拳的,这个还真不好说。
李湘儿和张婷点头答应下来,她们认识不少同门的外堂女弟子。
秦明心中还有一个小算盘。
那些外堂女弟子是绝不会坐看张婷受辱,多半会出面助拳。
只要那些女弟子愿意出面,肯定还能拉来一批倾慕他们的男弟子,兴匆匆前来护花。
到时候外堂的人多了,那些个内堂弟子武功高明又能怎么样?照样只有挨揍的份。
“时间就定在十日之内吧,在这段时间里挑一个执法弟子出任务的时间,和内堂的弟子斗上一场。”
秦明把这事情给确定下来了。
在他们同门师兄弟五人中间,秦明算是最有主见的一个。
杨文添胆大冲动,虽然也很有主见,但做事情有些毛躁莽撞,总给人不大稳妥的感觉。
曹幺弟临事容易退缩,往往不敢拿主意。而李湘儿虽然有些主见,终究是女子,气势上弱了一份。
张婷性子弱,常常需要靠别人拿主见。
秦明平时话不多,但是性子沉稳冷静,他拿了主意,另外四人反而多半愿意听从。
和内堂弟子打架的事情,便定了下来。十日时间很充裕,他们也不急着立刻去报仇。
“老二,咱们来过两招,让我看看你的功夫长进了多少,能不能挨的住打!
到时候你可别被内堂的王八羔子给揍扁了。”
杨文添大半年没见秦明,拳头有些痒了,揉着两只铁掌,兴冲冲叫道。
“大师兄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内功,纯粹是辅助性功法。
让我背个三五百斤走上数十里也没问题,但是要挨你的铁拳头,可撑不住两拳。
你要练拳的话,还是找别人吧,回春堂的练功场有的是愿意和你练的对手。”秦明心中苦笑,淡淡摇头。
“算了,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杨文添有些不乐,两只拳头却在发痒,直奔回春堂的练功场去了。
“大师兄,不如小弟陪你练上几招,如何?!”
曹幺弟嘿嘿怪笑一声,紧随而去。
李湘儿、张婷也不落后,反正那仇也不是现在就能报,不如到练功场去发泄一番。
秦明想了一下,也不慌不忙朝练功场走去。
他并不是想去练功,因为他现在练的《五行决》,基本上完全靠吃奇异小草的药力来实现快速增长。
普通的练功方式,对他的功法没有什么的效果。
他只是想过去看看,这半年下来,四人的功夫进展的怎么样了。
练功场内,有大约不下数十名弟子在练功,大多数是十五六岁到二十余岁之间的外堂青年弟子,功夫大多是三流,甚至不入流。
这些弟子要么是单独演练武功,要么是捉对练习练习对打技巧,刀光剑影,拳脚交错,还有人在大呼小叫,颇为热闹。
秦明在场外凝神看了好一会儿,却是皱起了眉头。
因为他发现,场内数十名青年弟子的武功似乎都很弱,动作缓慢,而且十分僵硬。
他一眼就能捕捉到他们的出招轨迹,甚至他们的每一个挥剑、出拳、出腿的细微动作,缓慢的就像是刚刚开始练习武功的童子一样。
杨文添铁拳,威力颇大,一拳可以打碎五块平放在地上的叠着的青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