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场所。
一个街道办大妈,又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两个老不休的,干的是什么事?睁着眼睛说瞎话。保卫科同志,你们怎么说。”
保卫科的人,过去抓着伤势严重的傻柱,道。
“怎么说?先把他抓起来再说。还有这位女同志,你说的话,可是真实的。
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啊,我们虽然不放过一个坏人,但是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,你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吗?”
娄晓娥脸色通红,心里大急,慌忙的解释着。
“我说的肯定是真的,虽然没发生那个事,但是他们两个,肯定有这种动机。
而且我怎么会,拿我自己的声誉来开玩笑?”
赵辉又接过娄晓娥的话。
“保卫员同志、大妈,这件事情,确实如娄晓娥所说,如果不信,就看看那个门还挂着锁。
要不是我强行破门而入。说不定娄晓娥,就被傻柱这个禽兽,在这个老太婆提供,便利和场所之下得逞了。
那不就是和侮辱了,娄晓娥这位妇女同志,这可不是小事。
还有,这个事情,对于妇女同志来说,有一点难以启齿,你们就不要重复问了。
大概事情是这样,你们看着办吧,最好把这个不懂法律规则的人,判个十年八年。
让他知道,现在是新时代了。
而不是老封建家长的那一套,就行得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