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探探路。”端午低着头，小声道。
“探什么路？”齐家铭问道：“那川军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端午欲言又止。
齐家铭没有再问，道：“擅自出仓库就是违令，你也配当兵，几十万东北军让两万多日本兵一夜之间吓出了关。还跑！”
“嘿。”羊拐冷笑一声，瞥了旁边默然不语的老铁头一眼。
老铁头目光凝视着前方，跟个雕塑似的。
“这是上海，后面就是南京，俺们军人跑了，让小日本占上海？让小日本进南京？”齐家铭看着老算盘和端午，厉声呵斥道。
此时朱胜忠走了过来，点指了一下在场的众逃兵，道：“北门的工事被日军炸垮了，需要你们出去修一下。出去干活低着点头，修完了就原路撤回，任务完不成就不要回来了。”
一边说着，一边将两个手电筒拍到了羊拐和老铁头的手里。后者目光里满是错愕和绝望。
“朱班长，我也跟着去吧。”罗森主动道。
“你跟着去干什么？！”朱胜忠冷着脸道。
“我给他们掩护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干掉几个鬼子兵。”罗森拍了拍背着的M1924，道：“总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吧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朱胜忠点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