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留下来的宝贝,玉质温润,触手生凉,晚上还能发出淡淡的绿光,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一看就是稀世珍宝。这三样是收买他的心,让他知道跟着相国不愁富贵,比跟着丁原强百倍。”
“第二样,得给个大官,至少是中郎将,还要加封为都亭侯,赐节钺。这中郎将是二千石的大官,比丁原的刺史都不差;都亭侯是爵位,有食邑,能收租子;节钺更厉害,代表着相国的权威,能先斩后奏。这样一来,吕布就有面子了,出门的时候前呼后拥,比丁原还威风,满足他好面子的毛病。”
“第三样,也是最关键的一样,就是相国您那匹‘赤兔马’!这马可是宝马中的宝马,吕布最喜欢的就是良驹,没有这匹马,就算有再多的钱和官,也未必能打动他。”
一提赤兔马,董卓脸上的笑容当时就僵住了,跟被冻住了似的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疼。这赤兔马可是他的心头肉,比他亲儿子董璜都亲啊!咱得给您好好讲讲这匹马的来历,这马可不是凡马,是西域大宛国的宝马,属于“汗血宝马”的极品,一百匹汗血宝马里都未必能出这么一匹。浑身的毛跟火炭一样红,没有一根杂毛,远远看去就跟一团烈火在跑,风一吹,鬃毛飘起来,跟燃烧的火焰似的。
这马的尺寸也吓人,马头至尾长一丈,蹄至脊高八尺,换算成现在的尺寸,身长三米多,身高两米多,跟个小骆驼似的,一般人都爬不上去。本事更不小,日行千里,夜走八百,这可不是吹的,当年董卓从西凉到洛阳,三千多里地,这马三天就跑到了,中途只歇了两次。渡水登山如履平地,就算是翻越高山峻岭,也跟在平地上走路似的,稳得很。更神的是,这马通人性,认主人,一般人根本骑不了,要是陌生人想骑它,它一尥蹶子就能把人踢飞出去,脑浆都能踢出来。
董卓当年打大宛国的时候,为了抢这匹马,花了十万大军,打了三年仗,死了三万多士兵,才把这马抢到手。平时董卓把它当成宝贝疙瘩,专门派了十个士兵伺候它,吃的是上等的苜蓿草,掺着黄豆和鸡蛋,喝的是山泉水,冬天给它盖锦被,夏天给它扇扇子,马厩都是用金砖铺的,比一般官员的房子都豪华。谁要是敢碰一下它的马毛,董卓能把人胳膊给打断了,有一回一个士兵给马刷毛的时候,不小心扯掉了一根马毛,董卓当场就把那士兵打了五十大板,差点打死。
董卓犹豫了半天,手指头都快掐出血了,脸憋得通红,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先生,别的都好说,黄金、明珠、玉带我府里有的是,库房里堆得跟山似的,官爵我也能随便封,就算封他个骠骑将军都行,可这赤兔马……这赤兔马是我的命根子啊,从小跟我一起出生入死,南征北战,能不能换个别的?比如我那匹乌骓马,也是宝马,能日行八百里,不比赤兔马差多少。”
李肃一听,假装生气地站了起来,指着董卓说:“相国啊,您这就糊涂了!您是想保着一匹马,还是想夺取天下啊?吕布要是归降了您,那可是一员绝世猛将,比十匹赤兔马、百匹乌骓马都管用!有了吕布,您平定天下易如反掌,到时候您挟天子以令诸侯,平定四方,整个天下都是您的,到时候您想要多少宝马没有?就算是把大宛国的宝马都弄来,建成一个宝马园,也不是难事啊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可要是留着赤兔马,吕布不归降,丁原就会联合袁绍、曹操那些诸侯来打您,到时候您别说赤兔马了,就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,洛阳城都得丢!到时候您带着赤兔马逃回老家西凉,那不成了笑话吗?这账您都算不明白吗?”旁边的谋士李儒也赶紧过来帮腔,他知道赤兔马对董卓重要,但更知道吕布的价值,于是说:“相国,李肃先生说得对,赤兔马虽贵,终究是畜生,死了还能再找;可吕布乃世之猛将,百年难遇,得之可得天下啊!要是因为一匹马失去吕布,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,到时候悔都来不及!”
董卓一听,这话在理啊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舍不得赤兔马套不着吕布,想要成大事,就得有舍有得。他咬了咬牙,狠狠心,一拍桌子说:“好!就依先生所言,赤兔马给他!不就是一匹马吗?等我得了天下,再找更好的!来人啊,去把黄金千两、明珠百斛、夜光玉带一条都取来,再把中郎将、都亭侯的官印刻好,用锦盒装好!李肃先生,你这就动身去见吕布,务必把他给我请过来!”
李肃见董卓答应了,心里乐开了花,跟吃了蜜似的,连忙拱手:“相国放心,我这就去见吕布,保管把他说得心服口服,让他提着丁原的人头来见您!要是办不成这事,我提头来见您!”董卓哈哈大笑,拍着李肃的肩膀说:“好!我信得过先生,要是事成之后,我封你为奋武将军,赏黄金百两,锦缎五十匹,再给你娶个如花似玉的媳妇,让你享尽荣华富贵!”李肃连忙谢恩,带着礼物和赤兔马,就出发去丁原的军营了。
当天下午,李肃就带着黄金、明珠、玉带和官印,骑着那匹赤兔马,身后跟着十几个挑着礼物的随从,直奔丁原的军营。丁原的军营扎在洛阳城外的邙山脚下,营盘扎得整整齐齐,鹿角、壕沟样样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