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谁知,担任常氏族学山长数十年,在京城中可颇有名望的的彭山长一开口就道:“你既说此事不是你所为,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宋明远:“???”
他知道彭山长这是与常勉-狼狈为奸,顿时只生出几分怒意来。
“山长这话里话外皆是不信我的意思。”
“如今书院之中,不少人都知道我每日早上行至族学,都会去竹林处背书。”
“那里人迹罕见,根本无人替我作证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既然如今我与表兄是各执一词,不如就报官吧!”
“请官府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报官?
常勉皱眉,呵斥起来。
“宋明远,你脑袋可是被水泡坏了?”
“衙门可是断案的地方,你以为是你家开的?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报官?”
宋明远认真道:“官府如何不会受理?”
“事涉学子名声,读书人的名声,怎么能算小事?”
“若是平头百姓拿这些事去报官,官府定不会受理。”
“但你我二人皆是高门之子,拿了名帖过去,请官府帮帮忙,怎会无人过来?”
说着,他便扬声喊了吉祥过来,要吉祥去报官。
三人成虎。
这件事纵然不是他做的,但一传十十传百,最后也只会变成是他所为。
拜常氏所赐,他本就名声不好,如今自不会任由着众人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。
吉祥得主子授意,撒丫子就往外跑。
倒是常勉脸色晦暗不明。
他万万没想到宋明远竟敢报官?
他原想着宋明远据理力争,他顺势而下,要宋明远给自己磕三个头,主动退学,这事儿便算了。
他想,宋明远这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以定西侯的性子,知道他做出这等事来,定要将宋明远的腿都打断!
彭山长吓得不行,连忙差人去将吉祥拦住。
但吉祥是谁?
那可是得沈管事亲自教养长大的儿子,机灵又护主,很快就撒丫子就跑不见了。
彭山长只觉此事可大可小,根本担不起这个责任,连连差人递信给常阁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