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文哥儿在常氏族学念书念的好好的,为何非要他退学?”
“我老婆子虽没读什么书,却也知道拔苗助长的道理,你这样逼他们作甚?”
定西侯深知和他这个母亲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是连连叹气。
就在此时。
宋明远上前道:“祖母您误会了,不是我和大哥不愿去常氏族学念书,实在是他们竟然太甚……”
他语气平缓,囫囵将前几日的事都道了出来,最后更道:“那常勉与我们还是亲戚,为何会眼高于顶,欺人太甚?”
“不就是因他们家里出了几个厉害的读书人!”
“父亲虽方法有些激进,却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“如今大哥病了,父亲比谁都着急。”
他忍不住想。
经此一事。
想必便宜爹也就不会逼宋文远逼得那么狠。
陆老夫人虽看定西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,但大儿子却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也忍不住替大儿子觉得委屈。
她老人家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老二从小聪明过人,又擅念书。”
“当年他参加乡试前,人人都道他定能高中,谁知他却交了白卷。”
“若是他还在,教教文哥儿和二哥儿定是不在话下的。”
因提起宋光。
陆老夫人和定西侯皆是心情不好。
甚至当天傍晚,定西侯还喝得个酩酊大醉。
……
回去苜园后。
宋明远想了许久,也没能想起宋光长什么样子。
他当即就将吉祥喊了进来,吩咐道:“沈管事跟在父亲身边多年,你帮着打听打听二叔之事吧。”
“二爷这是想请二叔回来教导你们学问吗?”吉祥好奇道。
“不是。”宋明远摇摇头,道,“从前我不明白为何祖母不待见父亲,今日总算明白了。”
“我想要祖母和父亲的心结解开。”
“我想要家宅安宁。”
“唯有家和,才能万事兴。”
如今他已逐渐将便宜爹当成了自己的父亲,为人子女者,自想要为父亲尽一份心力。
说句不好听的,定西侯有这样一个心结在,便是百年之后,到了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心的。